“廢話真多!”
“都給老孃死!”
那一瞬,善字以武書為中心合攏,道道鋒芒從武書的四肢一閃而過。
“本少說了,來者,止步!”
在趙薪火一步踏出時,善字碎裂,武書半跪在地。
“幹他丫的!”
也不知無事平安牌是怎麼衝破趙薪火的封鎖的,這一見武書四肢血流不止,其又是漂浮在趙薪火身側叫囂起來。趙薪火冷笑道,“本少當眾承諾過的事情,何時反悔過。再敢擅自做決定,你與本少的緣分也就到這吧!”
不難看出,趙薪火是真的下定決心與武書共進退了。
“可以!”
那一刻,無風也無雨,武書更是沒有釋放任何力量,一股難言的壓抑感覺卻是出現在場的所有人心頭。
又聽武書平靜道,“你的對手是,一劍宗宗主,堃國武書。”
當一劍宗宗主五個字入耳後,趙薪火真的是不敢相信耳朵,眾人皆知武書是以千道門門主身份前往青元神宗拜山的,卻不知,他還與一劍宗宗主存在什麼關係。
那一刻,天色鉅變,天空已經被道道劍光覆蓋,浩瀚無垠的劍光就是天空。而任一字門如何霸道,趙哲鍇如何出身不凡,他們也是不敢公然與一劍宗為敵的。
而這一看出趙哲鍇等人的遲疑,武書冷笑道,“戰,或者滾!”
萬萬沒想到,有那麼一天,武書也能夠依靠身份將強敵嚇唬住。
又見趙哲鍇先是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重重地吐了一口氣,方才吩咐道,“爾等也退下吧?武少主的請戰,我接下了。”
兩女異口同聲道,“公子?”
趙哲鍇僅是抬了抬右手,兩女是一邊冰冷的盯著武書看一邊向後退去。
趙薪火則是謹慎道,“武少主,答應你的事情,我趙薪火絕不會反悔。”
這一刻,趙薪火是真擔心,他還要將武書的屍體帶回堃國。而在聽出趙薪火的言外之意後,武書揮手道,“我說趙少,能盼著點好嗎?”
這在趙薪火退到一旁後,趙哲鍇恍然道,“原來,趙少還是位收屍人。”
只見,武書艱難的站直身體,除了眼神依舊堅毅外,似乎來陣風都能將他吹倒。而最讓趙哲鍇驚訝的是,武書竟然會在這個時候莫名笑出聲。
“知道,本少主與爾等最大區別是什麼嗎?當爾等還在為流血流淚權衡這權衡那時,本少主卻已經趴在血淚中奮力向前爬行。”
“受傷了,會痛嗎?會!流淚時,內心掙扎嗎?掙扎!可就算會痛,會出現自我懷疑,那又怎樣?只要呼吸還在,腳下的路就在。而竟然本少主得不到喘息的空間,那麼,本少主也將在徹底窒息前為自己撕開出一條前行的路。”
說句真心話,能夠在人前顯聖時,隨便說上那麼幾句,道心就……非常通透。
然,在說出這些話時,那人的身上也的確是出現了異樣,大量詛咒之力不斷自其體內沸騰出來。一時間,到底是那人在承受詛咒之力的折磨,還是……他就是詛咒之力的根源,難以分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