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絲絲青金色雷電之力懸掛於天地之間,只需武書一個念頭,謝長惟便會徹底被雷暴徹底淹沒。
然,面對著如此眾多的青金色雷電之力的圍堵,謝長惟不僅不慌,反倒是將右手食指點在一縷青金色雷電之力上道,“不燃之下,這點雷電之力很難對我造成多大影響。”
怎麼說呢?
自擁有空域體以來,武書已經與數位先天戰體強者大戰過,不論是靈體,還是其他什麼體,這些先天戰體擁有者無不是能夠爆發出匪夷所思的力量。
敢小瞧誰,吃苦頭的最終都將是自己。
思緒急轉之下,武書一指點出道,“真的如此嗎?”
那一刻,一枚一塵埃已經漂浮在謝長惟面前,任謝長惟如何相信不燃的強大,卻依舊因為這枚一塵埃的出現愣了神。因為他能夠真切感受到,這枚一塵埃的不凡。
“你大意了!”
那一瞬,大量青金色雷電之力以那枚一塵埃為中心向謝長惟的肉身撞去,以至於謝長惟不得不選擇一邊急退一邊將一道不燃本源劈出。
砰!
巨斧鋒芒與以一塵埃為中心的青金色雷電之力撞擊在一起,不燃本源是快速消失,一塵埃及周邊的青金色雷電之力也是在快速暗淡。而直到這道不燃本源徹底消失,謝長惟方才是緊張的看向武書。
無二,只因武書在沒有動用空域體的情況下,竟然能夠將他的這道不燃本源消耗掉。
“如何?”
再次聽到武書的質問,謝長惟還是很不高興的。多年來,除了流星錘外,他對先祖血脈武技不燃的感悟最深,不燃是先祖血脈武技,更是他的成名絕技。
不是因為鍾愛不燃,他又如何能領悟出不燃的火焰本源形態。
“再來!”
那一刻,黑色火苗以謝長惟為中心綻放,不說武書等小輩了,連朝剎等一眾老一輩強者都是出現了窒息的錯覺。
只能說,先天螢火靈體配上血脈根形態靈照、先祖血脈武技不燃真的太炸裂了。在不能夠搏命的情況下,絕大多數同輩強者都只有捱揍的份。
“你的確很強,也的確驚到本少主了。”
“可惜的是,你今日遇到的是本少主。”
思緒電轉之下,凡花的頓悟過程也是從武書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那一刻,飄散在天地之間的所有雷電之力陷入了安靜,武書的全身氣息也是歸於圓融。可是當武書將左腳邁出時,絲絲雷電之力以腳掌為中心綻放,萬物復甦的異象也是以武書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那一瞬,武書已經出現在謝長惟身側,以武書為中心的復甦異象剛接觸到謝長惟身上的黑色火苗便是開始快速淡化。
“武少主,或許你也對不燃的形態產生了誤解。”
“此火非火,你所看到的不過是不燃的火焰本源形態罷了。”
僅是遲疑了下,武書也只是道,“或許吧!”
當武書讓萬物復甦異象以他的血脈根形態雷域為中心時,濃郁的生機便是不斷以武書為中心湧現,一時間,以謝長惟為中心的沉寂力量也是在快速縮小空間範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