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
“大哥,給這個小子來點狠的!”
……
在聽到韋量九等助威聲後,肖上的內心是非常掙扎的。明明剛剛他已經與趙恆有過一次簡單的交手,韋量九等卻是毫無察覺。而他剛剛的那一拳僅是停在趙恆的鼻樑前,或許還會讓韋量九等既感到困惑也感到好奇吧?
明明他已經那麼憤怒,明明他已經選擇主動出擊,為何會因為趙恆的一句話收手了。
“大道兵器,九曲符鳴笛!”
初看,九曲符鳴笛僅是一根普通的竹製長笛,可是當九曲符鳴笛浮在肖上面前,九曲符鳴笛尚未響起任何音律,九道咒印已經在成前臺九個方位若隱若現。
而肖上與趙恆一戰,肖上起手便是動用九曲符鳴笛,總是給人一種怪怪的感覺。
“肖上,你知道一次悟道境和三次悟道境存在何等差距嗎?”
說話間,就見趙恆隨手一揮,一道肉眼可見的波瀾便是向肖上席捲而去。
或許是因為想要印證趙恆所言,親身感受一下,一次悟道境和三次悟道境到底有多大差距。又或許是因為肖上並沒有從趙恆的這次出手中感受到任何殺意,任由波瀾攔胸而過。
“這……?”
“發生了什麼?”
“那是……那是肖上的血脈根形態?”
……
自古以來,先天各種特殊體質,不論是擁有何種血脈根形態,非對手不可見。
今日,這一固有認知好像要徹底成為歷史了。
“怎麼會這樣?”
不要說一眾陌生看客老爺因看到肖上的血脈根形態驚訝了,連韋量九等都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的。而在察覺到血脈根形態的異常後,肖上的內心同樣是波瀾壯闊的,但礙於立場不同,肖上還是強裝鎮定道,“這麼說,只要煉體境界達到三次悟道境,今後與人大戰,再也沒有人敢罵體修只敢藏頭露尾了?”
原來,肖上也是非常在乎法修、劍修等同輩的那些譏諷的。
趙恆答非所問道,“怎麼說呢?爾等的訊息已經滯後了。”
緊接著,趙恆擲地有聲道,“三次悟道境之上還有禁忌之軀境界,之後還有沸體境。只要煉體境界能夠達到三次悟道境,其中天賦異稟者是能夠在非對戰狀態下將自身的血脈根形態徹底顯化在萬界生靈面前的。”
禁忌之軀、沸體兩大境界一齣,在場的不少小輩天驕還是出現了震撼的感覺。
“逆天呀!”
“看來,那些傳言全是真的。”
“這是,我厚土大陸的春天要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