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兵器,斬魂刀!”
那一剎,一柄通體散發著黑芒的長刀漂浮在黑袍少年面前,黑袍少年剛握住刀柄便是一刀斬出。而那一線黑芒也是詭異,包括趙恆都沒有看清楚它的軌跡,它便已經出現在武書近前。
“大道兵器,天兵熔爐!”
不是因為親眼所見,這世間竟然還存在此等大道兵器,不過是喚出它的名字,窮奇擂臺上便是不斷傳出咣咣的撞擊聲,待所有元件合為一體,一眾看客老爺方才是看清楚此爐的真容。
此爐主體為青色,其上的細小紋路卻是會因為周遭的環境變化而出現不同的變化。
“這位異大陸天驕未免也太不講武德了。”
“完全不講禮數。”
“異大陸小輩天驕是懂先下手為強的。”
“這也太不要臉了?”
……
對於黑袍少年毫無徵兆的出手,還是讓東土城內的很多人感到不恥的。
天兵熔爐內,武書完全不慌道,“你倒是很不同!”
在煉體境界進入自成境後,武書的肉身已經具有自成一界的特徵,對於能夠讓多少血脈根形態出現質變,此事已經不是很多同輩天驕該考慮的事情了。
“大道兵器,鎖魂錐!”
黑袍少年的確是個人物,根本不與武書廢話,直接將第三件大道兵器祭出。再然後,黑袍少年毫不猶豫的握著斬魂刀道,“至尊術,陽泉斬!”
那一剎,斬魂刀上的黑芒全部隱沒進刀體中,一線白芒浮現在刀刃上。而身為斬魂刀的攻擊目標,那一線黑芒尚在與武書的雷域抗衡,白芒又是參與進來,再加上天兵熔爐在不斷將一股股琢磨不定的火熱送進武書的體內,再不主動還手,說不好真會陰溝裡翻船。
“我有一拳,名凡花!不應萬法,不照諸天,可助凡世生花。”
當武書一拳打出後,這一拳倒是沒有任何驚豔的絢麗形態,但拳風所過之處,不僅是諸邪避讓,諸邪還將化為新生的沃土。而一眾看客老爺只聽到天兵熔爐不斷髮出雜亂的響動,再然後,天兵熔爐各個部件四散飛去。
“大道兵器雖強,除了這把斬魂刀外,天兵熔爐、鎖魂錐等卻皆是有主之物,終究是難以對本少主發動致命一擊。”
剛擺脫天兵熔爐、鎖魂錐的壓制,武書是一邊將雷域舒展開一邊道。
黑袍少年不僅不慌反倒是得意道,“與一位八層宿命紫環選中者一戰,你這位十層宿命紫環選中者會如此狼狽,會不會很氣憤。而不妨告訴你,這些還不是我的全部實力。”
武書依舊是一臉無所謂道,“起手便是三件大道兵器、兩種至尊術,此等情況下都沒能將本少主鎮壓住,再強……?你又能夠強到哪裡去?”
細說起來,還真是。
在黑袍少年出手前,明明武書還在與黑袍少年好好說話,黑袍少年不僅毫無徵兆的向武書發動攻擊,更是想趁機要了武書的命。
然而,重壓之下,少年僅是將武書的一拳凡花逼了出來。
黑袍少年冷笑道,“既然能夠發現這兩件大道兵器不是小爺的,那麼你應該還能夠清晰感知到我與其他同輩的不同。今夜,不論你是十層宿命紫環選中者又或者是更多層宿命紫環選中者,只要你接受了這場宿命的對決,那麼……最終,你都要給小爺跪著。”
“皈依訣,開!”
也不知皈依訣到底屬於何等秘法或秘術,反正在黑袍少年動用皈依訣的瞬間,一道變幻莫測的虛影便是將整個窮奇擂臺籠罩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