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自己的兵,被挖走了不說,現在一堆人還在那裡搶來搶去。
這算什麼事?
雷老虎轉過頭,朝著主位上的葉司令喊了起來。
“首長,您得給一個說法!”
他的聲音裡帶著委屈,帶著不甘,也帶著一股子倔強勁兒。
“不可能就這樣算了!”
葉司令坐在那裡,一直沒怎麼說話,只是看著這些平時威嚴十足的司令員們爭得面紅耳赤。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
放下杯子之後,葉司令終於開口了。
“平心而論,”他的聲音不大,但會議廳裡立刻安靜了下來,“你們哪個軍區,能一下子就讓陳鶴當軍長的?”
他的目光先落在雷老虎身上。
“不要畫餅。”
“北方集團?你讓原來的軍長去哪裡?部隊是你說了算的?”
雷老虎張了張嘴,但沒說出話來。
葉司令的目光轉向萬歲軍司令員那邊。
“但是陳鶴在萬歲軍,他用不了多久,就要掌控萬歲軍了……”
這話說得很慢,但每個字都像是釘子一樣。
萬歲軍司令員的臉色微微變了變,嘴唇動了一下,到底沒敢接話。
葉司令又看向站在中間的華中軍區司令員。
“還有你。”
華中軍區司令員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
“不要站著說話不腰疼。”葉司令的語氣變得嚴厲起來,“吹什麼牛?培養陳鶴當司令員?你拿什麼培養?”
華中軍區司令員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額頭上的汗珠都冒了出來。
葉司令一個個地斥責了過去,聲音不高,但句句都戳在要害上。
這些平日裡在部隊裡說一不二的大佬們,此刻一個個面色大變,誰也不敢吭聲。
確實,他們不可能馬上就讓陳鶴晉升。
職務在那裡擺著,編制在那裡卡著,不是想給就能給的。
可是,陳鶴這樣的人才,誰也不想放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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