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她隨意的問了一句。
“我之前問你表姐，她什麼也不知道，你怎麼會知道這些的？”
“……”
程語蝶聞言後頓時不說話了，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失，像是不想說這個話題。
章若惜見狀後一怔，也知道自己隨意問的這句話可能是勾起了女孩不好的回憶，於是趕緊轉移話題。
“不說這些了，走，姐姐帶你們吃飯去……”
程語蝶的表姐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最終還是沒有說話，很明顯，她是知道原因的，但她不好說。
程語蝶見章若惜沒有追問，當然也不會再去提這個話題，跟著兩位姐姐一起準備出門。
看著章若惜在眾多包包中挑選了一個背上後，她看得出這個姐姐比較有錢，於是在路上好奇的問道。
“若惜姐，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呀？”
章若惜聞言後想到了自己與楊凡的關係，於是隨意的說了句。
“做助理……”
嗯？？
程語蝶聽後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心想：做助理能買這麼多奢侈品？？
“是做明星助理嗎？”
章若惜搖了搖頭。
“不是，是給一個很有錢的大老闆當助理……”
程語蝶的表姐聞言後撇了撇嘴，她跟章若惜是一個群裡認識的，以前還經常一起拼單來著，所以知道助理什麼的都是扯淡。
她能猜到章若惜大概是為什麼突然富裕了起來，對方已經有日子沒有拼過單，但朋友圈裡的精緻生活照卻比以前多很多，就像成了真名媛一樣，明顯是找到了一個很有實力的金主。
心想：又上岸了一個，只是不知道這次能瀟灑多久……
是的，她們圈子裡並不缺少運氣好的女人，釣到有實力的金主就上岸。
但大多數的上岸都只是暫時的，很多都是沒有瀟灑多久就跑回來繼續拼單包裝自己。
能一直不回來的是極少數，也是大家羨慕的物件……
這時表姐用開玩笑般的語氣問道。
“若惜，你老闆還缺助理嗎？要不我去給你當個跟班？”
章若惜聽後表面帶著笑容，心裡則是在吐槽：助理肯定是缺的，並且多多益善，我倒是想把你介紹過去拿獎勵，但你不配……
她的目標是對方的表妹，聞言後眼珠轉了轉說道。
“你現在的工作不是挺不錯的嗎？來我這湊什麼熱鬧？如果是小蝶想兼職一下的話，我這個當姐姐的幫忙帶去應聘一下倒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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