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們給我一起帶上!”
說完之後他率先上了停在最前面的賓利,身後的保鏢將佐藤輝兩人安置在後面的車上,一行人狼狽不堪的離開這裡。
時間不大,賓利開進了一棟豪華別墅。
這是京都的富人區,絕對稱得上是寸土寸金。
佐藤輝雖然被打成了豬頭,但心中還是甜絲絲的,畢竟今天自己的付出沒有白搭。
在他看來,能夠把自己直接帶到家裡,這就是武田大人對自己的認同。
如果抱上山口組的大腿,那以後在大犬國可就飛黃騰達了。
武田隼人神色陰沉地進入別墅大廳,對著手下襬了擺手:“把那兩個人給我帶過來!”
很快佐藤輝和劉美娟被帶進大廳,兩個人都是一臉的諂媚。
“武田先生,您這是有什麼吩咐嗎?您放心,以後我就是您最忠實的屬下,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佐藤輝一臉諂媚的表忠心,卻看到武田隼人神色陰沉的拿過一根鋼管,邁步走了過來。
這讓他心中一緊,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武田先生,您這是什麼意思?”
“該死的東大人,誰給你們的膽子,竟然敢對我動手!”
武田隼人揮落手中的鋼管,直接抽在佐藤輝的頭頂,頓時鮮血直流。
佐藤輝都被打的懵逼了,連忙叫道:“武田先生,打您的是那個小子,和我沒有關係啊,算賬應該去找他……”
“你們都是東大人,都一樣!”
武田隼人心中的火氣更盛,他倒是想找葉楚風報仇,但暫時手中這些人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
也正因如此,才將佐藤輝當成了出氣包,手中的鋼管接連又抽了過去。
佐藤輝被打的鮮血直流,呲牙咧嘴卻是不敢躲閃,一臉討好地說道:“武田先生,您搞錯了,我現在和您同樣都是大犬國人,和東大再沒有任何關係。”
“和我一樣?”
武田隼人冷冷一笑,猙獰中又透著嘲諷。
“就算你出生在馬圈裡也不代表就是馬,況且僅僅是改變一個國籍,一張破紙而已,有什麼資格和我相提並論?”
說完又是狠狠的一腳,直接踹在他的臉上。
眼見著自己的新身份不管用,佐藤輝連忙叫道:“武田先生不要再打了,我可以做您的狗,做您最忠心的狗!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做我的狗,你配嗎?”
武田隼人又是一棍子抽在他的肩頭上,“連自己父母和國家都能背叛的人,你說對我忠心,你自己信嗎?”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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