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元就那樣安靜的坐在輪椅上,似乎發生這一切都和他沒有關係。
而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警報聲響起,接連兩輛公務車開了過來,下來四五個身穿制服的治安警。
為首的是個中年人,大約四十左右歲的年紀,身材高大,肩膀上扛著兩槓兩星。
下車之後問道:“怎麼回事?誰報的警?”
“警官,是我報的警!”
于思露立即跑了過去,伸手指向葉楚風他們這邊。
“我的僱主患有阿爾茨海默症,生活不能自理,我是監護人,他們把我的僱主搶走了。
還在那邊胡亂扎針,不知道在搞什麼,趕快把他們抓起來!”
兩槓兩星來到葉楚風等人面前,先是看了一眼李秋元,隨後問道:“你們這是在幹什麼?怎麼回事?”
“警官,不是這樣的。”
韓樂瑤立即解釋,“我們兩個是情人關係,這是我孩子的爸爸。”
“胡說八道,誰知道你哪帶來的野種,和我的僱主沒有任何關係。”
于思露接連拿出幾張A四紙,“警官,您看一下,這是我的僱主清醒的時候跟我簽下的協議,我現在是他的監護人。
而他們不知道是哪來的,就是想用這個孩子冒充僱主的兒子搶奪他的家產。”
兩槓兩星皺了皺眉,拿過那幾張紙看了一下,最後看了看韓樂瑤,“你有什麼證明嗎?”
“這……我沒有,不過我可以帶孩子去和他做親子鑑定……”
“這不可能!”
剛說一半,便被于思露直接打斷,“李先生清醒的時候就曾經說過,他和你之間只是認識,沒有其他親密的關係,更不可能有兒子。
所以他拒絕親子鑑定,我要尊重僱主的意見。”
“你……”
韓樂瑤氣得渾身發抖,卻是什麼辦法都沒有?
于思露露出一抹得意的神情,看了一眼葉楚風,又對兩槓兩星說道:“警官,為了我僱主的安全,還請您把監護權還給我,把人要回來。”
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老警,兩槓兩星已經看出了是怎麼回事,但他也沒辦法,只能公事公辦。
“行了,監護權在人家手裡,現在把病人還給人家。”
“這……”
韓樂瑤一臉的不情願,小男孩也是緊緊拉著爸爸的手。
于思露有了警察的撐腰,越發的得意。
“告訴你們,就死了那條心吧,還想惦記先生的家產,下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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