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泠音不再收斂,屬於聖階強者的氣勢陡然爆發,混雜著強大的殺氣,頓時壓得整個青丘韓醫聯盟的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金落山等人神色大變,在強大的威壓之下,渾身不停的顫抖著,如果對方再加強幾分,恐怕連站立都做不到,只能跪地求饒了。
在他們身後,原本屬於金家、崔家和樸家的三大天階巔峰,之前還有些小心思,想要三人聯手,出其不意的偷襲一下眼前的女人。
結果如今發現人家是聖階強者,這個念頭瞬間打消。
沒辦法,實力決定一切,天階和聖階有著鴻溝般的差距,即便他們三人聯手也不夠人家一巴掌拍的。
張泠音再次說道:“我的仇人只是刁懷玉,雖然你們之前收留了他,但我可以既往不咎,只要告訴我他在哪裡,就可以饒你們一條狗命,否則都得死!”
這種情況下青丘韓醫聯盟的眾人徹底死心,這件事情根本就瞞不過去,關鍵對方真有滅了他們的實力。
作為當家人,金落山的眼珠轉了轉,隨後開口說道:“這位姑娘,既然這樣,我們就直說了。之前刁懷玉確實在我們金家藏著,不過那也是受他逼迫的,我們實在沒有辦法。
畢竟當年放眼整個金家也沒有一個天階巔峰,他的實力太強,如果我們敢拒絕都得死,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張泠音擺手將他打斷:“廢話少說,我不想聽你訴苦,你就告訴我他在哪。”
“這個……他現在已經不在我們金家。”
眼見著對方就要發火,金落山趕忙解釋,“您別生氣,我說的是實話,昨天晚上他就走了。”
張泠音冷聲問道:“他在你們金家隱藏了十幾年,為什麼說走就走了?你覺得我會信嗎?”
金落山連忙說道:“是這樣的,帝都有個古醫門醫館,當家人叫葉楚風,他和刁懷玉之間不知道有什麼關係,好像是想請他過去。
具體什麼情況我們也不太清楚,總之他們的關係有些特殊。”
他這番話說完之後,整個青丘聯盟的人都是神色一變,只不過他們現在被氣勢壓的都低著頭,倒也沒有被女人察覺。
崔永浩和樸敬源兩人心中暗暗讚歎,會長就是會長,這一招禍水東引玩的實在是太高明瞭。
當初派刁懷玉過去,沒有殺得了葉楚風,可眼前這女人顯然實力更強,一旦出手對方就必死無疑,這也算是剷除了韓醫的心頭大患。
金落山確實是這麼想的,反正如今的刁懷玉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還不如來一招借刀殺人,先把這女人引到古醫門醫館去。
張泠音的神色變了變:“你確定沒有騙我?”
“姑娘你想,我根本就沒有騙你的必要,那刁懷玉就是個採花大盜,這種人要是能死在你的手裡最好不過,我們怎麼可能會替他藏著?”
金落山說到這裡,直接舉起右手對天發誓,“刁懷玉就是昨天晚上走的,去了古醫門醫館,到現在也沒有回來。
如果我說的有半個字是假話,讓我天打雷劈。”
作為棒棒國人,瞪眼說瞎話是基本操作,而且這一番話說的賊溜,還玩了一個偷換概念。
張泠音哪知道這些,原本就沒有太多的社會經驗,看他又說得如此誠懇,心中便信了七八分,身上的殺意收斂了許多,但還是問道:“葉楚風為什麼要收留一個採花賊?”
“具體是怎麼回事我也不太清楚,但可以做一個猜測。”
金落山說道,“如今我們三國進行鬥醫大賽,葉楚風是中醫協會的會長,他的實力不如我們,可能想借助刁懷玉的手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