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治好你那骯髒的、丟人的病,以後就不要再進入我們家族的門,就給我滾出去!”
加布裡埃爾顯然很憤怒,大聲呵斥。
只不過為了臉面,他用的是日耳曼語,以為在場其他人都聽不懂。
可他哪裡知道,葉楚風擁有神識在,學習各國的語言輕而易舉,日耳曼語在他眼中和母語也沒有太大的差別。
“親愛的,不要趕我走,我聽你的!”
面對男人的憤怒,朱蔓立即放棄了內心的堅持,相比之下,她更在意如今的身份,那可是高高在上的日耳曼貴族太太,無論如何也不能被掃地出門。
說完她邁步走到診臺前坐了下去,伸出自己的手腕:“葉醫生,請你給我看一下。”
葉楚風瞥了一眼眼前的女人,求自己看病,竟然還滿臉委屈,真不知道這是什麼樣的一種心態。
伸手搭在脈搏上,片刻之後將手收回。
“你的病症很多,根源就是寒症,總而言之就是穿的太少了。”
朱蔓微微皺了皺眉:“可是我不覺得冷。”
葉楚風說道:“人是恆溫動物,怎麼可能會不冷?只不過你忍下來罷了。
可皮肉硬生生扛住風寒,全靠體內衛氣透支硬頂,寒邪早順著毛孔鑽進經脈臟腑,積了數年病根。”
朱蔓有些不服氣:“可是,人家外國人都是這麼穿的。”
葉楚風瞥了他一眼,“你也說了,那些是外國人,體質各有不同。
我們是炎黃子孫,進化的比較完全,人家生下來就自帶毛褲,你有嗎?”
“這……”
朱蔓依舊是不服,如果放在平時,有人敢如此詆譭她心目中的高等種族,恐怕早已經破口大罵了。
只不過現在求人看病,暫時忍了下來。
葉楚風繼續說道:“你這一身的病可不少,寒邪入體,傷了腎陽,堵塞了衝任二脈……總而言之,你現在腰疼、腿疼,宮寒,甚至患有嚴重的尿道炎,小便都無法自控,這些都是由寒而得。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到現在連孩子都沒有吧?這一切都跟寒症有關!”
眼見著對方準確無誤地說出了自己的病症,朱蔓也顧不得內心對於中醫的偏見,急切問道:“那怎麼辦?我的病能不能像我先生那樣,扎一針就能好?”
葉楚風微微搖頭:“想什麼呢?你這寒邪入體已經多年,不說深入骨髓也差不多,怎麼可能隨便就會清除。”
朱蔓再次問道:“那怎麼辦?”
“很簡單,我給你開個方子,照著做就是。”
葉楚風說著拿過旁邊的紙筆,刷刷地寫了起來。
當朱蔓看清紙上的內容頓時神色一變,根本沒有想象中的藥方,只有三個大字,——穿毛褲。
“你……你是針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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