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風獲得古醫門傳承,雖說在畫道方面有著極高的造詣,但一直沒有畫過油畫,這東西還要學習一下。
之前就早有準備,他的神識已經將那幅戴著手錶的女人看了個通透,包括線條的粗細、油墨的深淺,一切都已經深刻在腦海當中,完全就是一個三 D立體的復刻版。
現在最主要的就是熟悉一下油畫的這些工具,畫筆、畫板、畫布之類的。
簡單做了一個練習之後,葉楚風開始正式模仿,手中的畫筆上下翻飛。
西方這種畫風其實相比於東大的國畫要簡單許多,最核心的就是色彩上的掌握。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葉楚風便畫出了第一幅戴著手錶的女人。
回頭看了一下,整體上屬於上乘之作,不過跟原版正品色彩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差距,外行看不出來,但是專家還是能夠分辨的。
微微皺了皺眉,葉楚風又用電腦調出幾篇關於如何畫好油畫的相關文章。
在他的神識掃視之下,簡直就是一目百行,幾分鐘的時間便將這些文章看了個通透。
掌握了油彩的使用技巧之後,他再次開始畫第二幅。
時間不大,又一幅戴著手錶的女人出現在畫布上,這次跟剛剛看到的那幅幾乎一模一樣,就連色彩都沒有半點差別。
唯一有區別的就是新舊之分,所以接下來就是做舊環節。
無論國畫還是西方這種油畫做舊,在他這邊都是非常簡單,就是調整靈氣,做出歲月腐蝕後的痕跡。
隨著三生真氣的運轉,手掌從畫布上緩緩移動,這幅畫的色彩氣息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當徹底完成之時,和許舒赫手中那一幅不能說一模一樣,簡直就是沒有半點差別。
“不錯!”
葉楚風點了點頭,顯然對自己的作品很滿意,看了一下時間,剛剛過去半個小時左右,還有一些空餘。
隨後他又拿起畫筆,畫起了第二幅……
會場這邊,眼見著一個小時的時間就要過去,依舊沒有看到葉楚風的影子,許舒赫不由冷哼一聲。
“早就看出來了,這小子就是在吹牛,畢加索大師的畫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找到?恐怕連贗品他都沒有一張。”
加布裡埃爾微微皺了皺眉,他和葉楚風接觸不多,瞭解也不深,但總覺得擁有如此神奇醫術的人,總不至於信口雌黃。
這時許舒然說道:“葉醫生不會說謊,他說有肯定就是有。”
許舒赫看了一眼對方,這個妹妹由於出身的關係,平日裡在自己面前膽小的很,今天竟然敢因為那小子頂撞自己了。
心中雖然不滿,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總不好發作。
他冷哼一聲:“這馬上一個小時的時間都到了,人呢?是不是已經跑了?”
“不可能,葉醫生不可能跑!”
許舒然對於葉楚風有著絕對的自信,不過看了看手錶,確實到了約定的時間,不由自主地扭頭看去,隨後眼前一亮。
“葉醫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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