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瞟一眼駕駛位上的沒有表情的冰塊臉，腦袋懶洋洋地靠在車窗邊敲字。
等送完柯迪，顧之意已經和陸章澤聊天結束，抬起頭朝窗外看了一眼。
這不是回星海灣的路啊！
顧之意坐直了身子，腦袋擠在姜鈞霆安全帶的夾縫中，語氣有些俏皮：“我是你親妹妹，你破產也不至於要販賣人口吧！”
姜鈞霆透過聲音用餘光判斷了顧之意的位置，聲音平淡：“日子難過，你總該替哥哥受點委屈才好！”
靠！
裝貨！
又讓她受委屈！
顧之意這張嘴算是隨了姜鈞霆，沒一句實話。
縱然是深夜十二點，城道上依舊車流如織，五光十色的霓虹燈化作夜間跳動的音符。
顧之意瞧著瞧著起了睏意，腦袋卡在縫隙中睡著了。
等醒來時，已經是三個小時之後了。
凌晨三點，她迷迷糊糊地感覺脖子有些酸澀，睜開眼時，發現車子早已停下。
她回正身子，搭在肩上的西裝外套滑落下去，捂住脖頸轉動幾下，眼皮已經控制不住要打架了。
下意識就去開車門。
嗯？怎麼打不開？
腦袋好重，她一頭栽在駕駛座的椅背上，一手去拍打姜鈞霆。
“開門，我要回家睡覺！”
睏倦的聲音聽起來含含糊糊的。
姜鈞霆見顧之意終於醒了，抬眸望了一眼後視鏡，開口時嗓音帶了幾分微啞：“你姐住哪一層？”
顧之意腦子宕機了好幾秒，等回過神來時，她扭頭一看，居然是緒庭苑？！！
“你大半夜不睡覺跑這來幹什麼？”
有病嗎？
他不睡，她就不睡嗎？
他不予回應，繼續重複：“你姐住哪一層？”
顧之意睡覺是有起床氣的，更何況她都沒睡好！！！
“問我姐幹什麼？”她不耐煩地吼道：“你要半夜行兇嗎？”
“你姐住哪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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