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婧也拿出紙巾為她擦著前額的汗珠，“還去嗎？”
才爬了不到兩個小時，顧之意已經躺了嚷了不下十回休息，她是真擔心她吃不消。
“當然去！”顧之意緩了口氣，踢了踢顧今安的腳，“讓我坐會兒！”
顧今安順從地站直身子，雙腳並在一起，好給她個坐的位置。
“你鞋乾淨嗎？”她扭過頭仰著腦袋問他，在手機電筒的光線下映出那張白皙的面孔。
顧今安伸手攏住她的頭頂，輕咬了咬唇似在剋制自己的慍怒，“我鞋當然乾淨！”鞋面再不乾淨也總比山路好吧？
“幾點了？”顧之意雙手圈住膝蓋，打了個瞌睡，“我們能趕上日出嗎？”
“照你這龜速，能趕上日落都算你厲害！”顧今安垂眸掃她一眼，語氣淡淡。
“其實我也累了！”溫如喬攏住大衣衣角，也蹲了下來，“山路還真挺難爬！”
或許是因為長期鍛鍊的緣故，許之言和莫子婧倒是也沒多疲憊的模樣，臉上一派淡然。
莫子婧擰開一瓶水遞給溫如喬，語氣溫柔：“喬喬以前是不是沒有夜爬過？”
溫如喬抬手接過，回應式搖搖頭，“我很少爬山，這是第一次夜爬！”
“蹲久了會更累！”許之言牽住她的手將她拉起來，旋即又問：“和想象中的有什麼不一樣嗎？”
溫如喬想了想，“有點刺激吧！”
她從小怕黑，很少從陌生無光的地方去，更別提說是夜爬。
今晚的夜爬還是臨時興起，沒有裝備，沒有手電，沒有充足的食物儲備，因為一句“想看日出”，她們帶著三瓶水和四個麵包卷，一人拿著一個手機就出發了。
這是她頭一次感受到衝動的魔力，有亢奮有刺激，有歡喜也有擔憂，唯獨沒有後悔。
溫如喬的話像是火藥引子，點燃了顧之意的興奮度，“是吧是吧，以前我們老半夜上山就為了趕日出呢！”
“晚上靜悄悄的，往山裡吼一聲還有點像猴子哈哈哈哈哈哈！”
“以前大哥……”
話還沒說完就被顧今安屈腿頂了一下，顧之意猛然驚醒，像是犯了錯一般捂著嘴，目光投向許之言。
這破嘴！怎麼就提到大哥了呢？
許之言一臉無所謂的模樣，反而熱情相邀：“喬喬，如果你喜歡的話，下次夜爬我們也一起！”
“好呀！”溫如喬很喜歡和姐姐們相處的氛圍，對於許之言的邀請自然是欣然接受。
“姐姐們，別嘮了！”顧今安無奈地嘆口氣，“走不走啊，我腳麻了！”
顧之意一聽，趕緊從弟弟腳上撤走，“我又重了？”
莫子婧嘴角笑漪輕牽，挽住顧之意的手臂，“姐姐挽著你走！”
姐妹幾個樂樂呵呵地手挽手往山頂上走，一盞盞手機電筒在山林間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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