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姜思衍趴在沙發上昏昏欲睡被許之言拍了拍小屁股叫醒：“寶貝，洗完澡再睡！”
說著她躬身去抱他，姜思衍也配合得張開手，乖乖地趴在她懷裡，迷迷糊糊地發問：“我晚上可以和你睡嗎？”
“可以！”
姜鈞霆剛準備拿衣服洗澡，見許之言抱著兒子，便把睡衣往沙發上一扔伸手去接他，“我來吧，他太重了！”
“動作輕點，兒子想睡了！”許之言順從地將思思遞給他，“我去給他拿睡衣，你先抱他去洗澡！”
姜鈞霆點頭應下，見許之言回房，轉頭就擰著姜思衍的小臉強制喚醒：“待會兒你自己回客房睡，知道嗎？”
姜思衍不滿地嘟著嘴，“為什麼？”
睡覺被打擾就算了，還要一個人睡覺，憑什麼？
“因為我是你爹！”姜鈞霆理直氣壯地說，雖氣勢很足但還是擔心許之言會聽見，刻意壓低了音量：“我說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爸爸，你不是男子漢嗎？”姜思衍板著小臉，語氣格外認真：“琛爸爸說男子漢就得一個人睡覺！思思今晚不當男子漢，給爸爸當！”
“？？？”姜鈞霆被他這套邏輯弄得沉默了幾秒，也不想跟他扯太多，語氣強硬道：“你少貧，反正按我說的做！”
“我不要！”姜思衍別過臉，不肯配合：“你走開！你就是想一個人霸佔媽媽，我不服！”
“耶嘿！”
姜鈞霆還是第一次從兒子嘴裡聽見“不服”兩個字，從前他可不敢對他這麼說話，“你不服也得服，就憑我是老子，你是兒子！”
姜思衍不知天高地厚地回應一句：“那我要當老子！”
某個三歲小孩看似倔強卻不肯服輸，實則連“老子”的意思都不清楚！
姜鈞霆語氣瞬間變冷，目光沉沉地盯著他，將他放在浴室地面上，“姜思衍，你討打了？”
吃硬不吃軟的姜思衍一秒變乖巧，識時務者為俊傑，在服軟和硬抗的選擇下，他果斷拋棄骨氣。
“爸爸，你別生氣！”姜思衍安撫地上下摸著姜鈞霆垂在身側的手，為他爹人工熄火，“爺爺生氣會變老！思思不想你變老！”
姜鈞霆被他一句“要當老子”氣的額心突突直跳，想罵又不知道該罵什麼，畢竟他還不懂事。索性甩開他的手以示發洩。
“那我分一半床給你好不好？”姜思衍想了個折中的法子，“我睡中間，讓你也一起睡！”
上次在琛爸爸家就是這麼睡的，他睡得可香了！
見姜鈞霆不說話，姜思衍又弱弱補充道：“姑姑的床很寬，我們可以睡得下！”
“不行，我老婆只能陪我睡，你還想睡中間，想得真美！”
姜思衍小眼睛眨了眨，沒吭聲，戳了戳姜思衍的手背，輕聲說：“爸爸，後面！”
“後面什麼後面？”姜鈞霆絲毫沒意識到身後的“危險”，一臉冷漠地看向姜思衍，“給我站好，我在跟你聊很嚴肅的話題！”
“說來我聽聽？”
忽然落下的一道不緊不慢但隱藏著淡淡“殺意”的聲音落下，姜鈞霆臉色僵硬一瞬，瞪了一眼姜思衍，旋即很快轉換為討好的臉色，“老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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