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之意就是我的命!”陸章澤眼睛猩紅,整個身子暴怒到發抖,嘶吼著:“她還等著我去救她!”
理智已經逐漸喪失,他語氣一點點平復,精神卻逐漸崩盤,“海里那麼冷,她怎麼受得住?我這麼久都沒找到她,她要生氣的!我得去哄哄她!不哄,她該跟我冷戰了!”
他幾近癲狂地要掙脫保鏢的束縛,嘴裡唸叨著:“寶寶,不怕,等我,我馬上就……”
孫毅趁他不備,招手示意早已安排好的醫護人員給他打了一劑鎮定。
暴雨還在持續,天空黑壓壓的一片,浪濤不斷沖刷著救援船隻。
許明琛趕到時,陸章澤剛被送上救護車。
“找到了嗎?”他顧不上拿傘遮擋風雨,衝到孫毅面前,“有沒有擴大搜救範圍?”
孫毅沉默著搖搖頭,“還在繼續搜救!”
搖頭的動作還沒結束,只聽撲通一聲,許明琛不見了。
瘋子!
都是瘋子!
海里的還沒上來,怎麼又跳下去一個?
旁側警官的怒罵聲再次響起,孫毅默默捂住了耳朵。
空中閃過一道驚雷,孫宇突然好想來個痛快。
最後勢單力薄的孫毅實在沒得法子,只好先將陸章澤送往醫院,通知了陸家父母后,又把石尋和李恆都找了過來做幫手。
他一個人真的無法控制兩個“活爹”!
……
霍氏逸雅莊園。
霍瑾毅靜坐在沙發上,遙望著家庭醫生為許之言診斷上藥。
“少爺,許小姐的傷沒什麼大礙,只需勤換藥,不出一個月就會恢復!”
這位女醫生姓陳,是霍瑾毅特意從老宅調來的。
“那為什麼她現在還不醒?”
在廢棄工廠時,陸運根本不信他,不知從哪掏出一瓶莫名其妙的瓶子,直直往他們身後的牆上一砸,空氣中瞬間多了一股清甜的帶著冷香的乙醚味。
霍瑾毅本能地將許之言護在懷裡,但很快那股氣味順著呼吸道進入兩人體內,僅幾秒的時間就變得四肢無力。
許之言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搶下他手上的匕首在自己手臂上劃了一刀試圖保持清醒,可她剛剛上前一步想去救妹妹,手腳就開始發麻,周身的力氣都彷彿被抽乾。
陸運帶顧之意走時,她的意識已經漸漸模糊,一陣天旋地轉後,整個人直挺挺倒下,好在霍瑾毅先她一步倒在地為她做了緩衝,才不至於受更嚴重的傷。
可眼下他都已經恢復,許之言卻遲遲不見清醒。
“許小姐對乙醚氣體比較敏感,比起您的藥效會成倍延長,再等一個小時,她就會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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