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溫蒂是風之律者素體這一可能性,奧托都可以說是絕對的知情者了。
畢竟在植入了【渴望寶石】後還相安無事的例子,就只有眼前的溫蒂這一個人了。
畢竟在之前所有的實驗當中植入了【靜謐寶石】或又或者是植入了【渴望寶石】的人都已經全部死翹翹了。
就溫蒂能活下來的同時,還可以使渴望寶石的存在形式產生變化這一回事。
這就是足夠讓奧托有理由懷疑的一件事兒,但是面對還未完全覺醒或者說是完全變成律者的溫蒂。
奧托沒有選擇輕舉妄動,他就只是這麼拖著放著,放了這麼久的時間,放到了做律者實驗的馬基博士帶著【秘密寶石】叛逃。
不得不說,這麼久的時間,也著實是稀奇,奧托被拖了這麼久,基本上都快半放棄這個專案了。
但沒想到在死之律者出現後,溫蒂她還是成為了風之律者,雖然表現極為差強人意,但不可否認的是她作為律者素體的這份資質。
而這對於奧托來說也倒是真有了幾分價值,天命現在的可是回收了大部分的【渴望寶石】碎片。
奧托伸出手摸了摸,德麗莎的小腦袋。
“德麗莎。你知道嗎?”,奧托面帶著微笑語氣平靜而又溫和,就像是一位慈祥的長輩一樣。
他說的每一句話彷彿都帶著強烈的、直入人心的穿透感,讓人不由得去信服他所說的話。
“人們只相信自己的觀點,並且將認為的東西稱之為真相。”
“在一些事情上不可否認,但是德麗莎在關於“律者”的研究上,我們天命還遠遠不如逆熵組織的大膽。”
德麗莎微微咬著嘴唇,聽著奧托那富有貫穿力的話語,不知怎麼的,她內心當中的一些情緒,也彷彿開始逐漸消融開來。
“在這幾次的崩壞中,我們的天命部隊,在沒有任何外在因素幫助的情況下,一次又一次的【獨自抗擊】律者的襲擊。”
“在戰鬥當中,無數優秀女武神因此負傷,甚至於不幸犧牲?”
“但是為了守護人類,為了為世界一切美好,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德麗莎眼神呆呆的看著奧托,有些發愣的點了點頭,她的雙眸逐漸黯淡下來,她微張的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小德麗莎,你似乎有什麼心事?”
奧托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看著眼前耷拉著耳朵,蔫蔫的、明顯有些不太高興的德麗莎奧托溫和的問道。
“為什麼,為什麼…”
德麗莎在這種情況下,原本壓抑著的情緒不自覺的被引了出來,她發出一聲聲質問。
“為什麼爺爺你要做這種事情!為什麼你要去玷汙塞西利亞,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塞西利亞是…”
“她是我的…”,說著說德麗莎的語氣裡不由得帶著哭腔。
“為什麼爺爺你要做出那樣的事!塞西莉亞可是為了天命而犧牲了!聖芙蕾雅是塞西莉亞和我共同的理想…”
“你為什麼在聖芙雷雅中做出那種對於塞西利亞的克隆,你明明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