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這傢伙,不要命了嗎?”
赤紅長劍與斬馬刀不停的碰撞在一起,隨著清脆的金屬碰撞聲,不斷地迸發出燦爛的煙火。
“逆熵他們給了你什麼?看見我就和看見仇人一樣一上來就開始拼命了。”,白鷺嘴上是不經意地詢問著,而同時也在專注的盯著對面。
語言干擾、說爛話是在一般戰鬥中最適合也最常用到的一種策略,畢竟再怎麼打嘴炮誰不會?
“你這傢伙怎麼完全不理人啊?沒聽見,我剛才的話嗎?我們應該沒什麼仇怨吧。”,白鷺還在試圖用言語去幹擾對方。
只不過有些差強人意的是,對面這傢伙竟然完全不搭理自己,這著實有些不太符合逆熵組織他們的德性了。
白鷺這麼久以來,所見到的每一個逆熵基本上嘴上話都不算少的,一直都是嘰嘰喳喳的。
哪怕周圍沒人都能講,但是眼前這個渾身都是漆黑裝甲的戰士卻不一樣。
看著跟有社交恐懼症似的,不但不接茬,而且完全沒有任何被白鷺影響的痕跡。
一直都在兇猛的攻擊著,那副樣子真的就如同一頭瘋狂的野獸一般。
這傢伙,難道沒有理智嗎?白鷺在內心嘀咕著,眼前這個傢伙看上去完全沒有一點點作為人類的理性成分。
從一開始到現在,對面這個傢伙一直都跟條瘋狗一樣,不是在低吼就是在進攻。
最主要的是進攻的力道也大的驚人,就好像那些沒有理智的狂戰士。
“喂喂喂,你在聽嗎?”,白鷺目光一閃,心中頓時生出一計。
她先是選擇刻意去搭話也是為了之後方便在戰鬥中賣了個破綻。
於是又是一輪你來我往的刀劍相交,雙方你來我往(實則不然),好不刺激。
而伴隨著雙方的金戈之聲,大片飛劍的星火光芒在這一刻,連同著這一幕清新的印刻在了透過監控觀看現場的觀眾眼中。
但是,有一件奇怪的事情,雖然雙方交戰的如此劇烈,但是對於場地的破壞卻並沒有想象的那般嚴重??這可真是好生奇怪。
很快,正如白鷺所預料的對方準確的抓住了自己瞬間的破綻,那如同一般的對方咱馬刀帶著摧山裂地之勢猛地橫斬而來。
白鷺倉促之間只能用手中的劍身格擋!一股巨力猛地從劍柄上傳來,震得她整條手臂都為之一麻!
整個人一瞬間就控制不住地向後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通道的牆上!
‘好重,這力道感覺比卡車撞擊還要大上不少,面對這種傢伙果然還是不能硬打??’
而就在白鷺因為這恐怖力道撞在牆上,空門大開一瞬,這一瞬的機會就被其給迅速的把握住了。
那一柄不斷的冒著黑紅霧氣的大刀,它就好像是那從無底深淵中騰空而起的大凶,帶著恐怖殺意猛然衝向了白鷺的胸膛。
攻擊的意圖異常明顯,就是打算直接在白鷺的身上開一個口子,但是?
錚!金戈交加之聲傳來,白鷺的劍身穩穩的卡住了那把大刀,成功使其偏離了原本既定的軌跡,仿若無物般徑直地釘入了牆壁當中。
同時,白鷺那張白皙臉上的右側也被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傷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