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帶上的時候可是研究了好一會兒的,白鷺可以肯定在當時這上面絕對沒有這種雜七雜八的玩意。
白鷺將這小玩意兒丟給了Wraith,同時開口道:“你可真陰啊!但是如果我不小心把這個掉了的話,你又該怎麼辦呢?”
Wraith:嘖??突然感覺這小崽子好像在找茬呀!等等?她不會是想隨便找個理由揍我一頓吧?
“那我當然還有別的辦法了,畢竟再怎麼說我也是吃這碗飯的,所以日常都是做好兩手準備的。”
“至於是什麼的話?姐姐這真不能說了。”
“來吧,崽崽手臂伸出來。”,Wraith開啟醫療用著哄小孩的語氣對著白鷺說道。
“你能不能正常點?”,白鷺額頭上的無限的黑線都快把她的臉給遮住了。
她老老實實伸出雙手,任由Wraith自主發揮,畢竟是在中央情報幹到A級女武神的人才。
給女武神處理傷口什麼的,對於她們來說也算是比較熟悉的業務了??
白鷺的左手還好打了這麼久,一直都沒多大事,Wraith在塗點特效藥後略微包紮了一下。
看樣子很不錯,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差不多明天應該就恢復了,但右手卻有些??
Wraith用乾淨的布蘸著生理鹽水仔細擦著白鷺門口附近的皮膚,每一次觸碰都讓白鷺的手臂不由自主地顫抖一下。
畢竟再怎麼說白鷺身上基本的癢痛概念還是有的,所以Wraith這一番的清理後,騷癢感弄的白鷺能的有點想上手抓一抓。
只是這種表現和傾向卻莫名的讓Wraith產生了些許的誤會。
“忍著點。” ,她的聲音低沉而穩定,“現在必須先把外面的髒東西弄乾淨才行。”
白鷺被這麼一呵斥也是放棄了上手的打算,在點點頭後就這麼繼續安靜的看著Wraith了。
Wraith額角的汗水從鬢角滑落,慢慢滴在地上,在清理完外圍後真正的考驗來了,Wraith的目光落在那處猙獰的傷口上。
小臂的皮肉像是被某種巨大的力量撕裂開,不規則的裂口邊緣外翻,暗紅色的血液仍在緩慢滲出。
最觸目驚心的是,透過血肉模糊的創口,可以看到幾塊碎裂、錯位的白色骨茬子。
如同被頑童敲碎的石子,毫無規律地嵌在組織里,甚至有一兩片尖銳的斷骨刺破了表層皮膚,森然可怖。
“看到骨頭了??這情況不太好。” ,Wraith的眉頭擰得更緊,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可能需要先把碎骨稍微歸位一下,不然的話之後不利於恢復,甚至還可能還會壓迫周圍的血管和神經。”
白鷺聽著Wraith的解釋,好奇的看了看清理完後手臂。
怎麼說呢?這傷口看上去確實有點嚇人,但是她本人卻沒什麼太大的感覺。
畢竟之前用律者身份搞事情的時候,更重的那都算習以為常了,至於這個嘛?看上去也就那樣。
白鷺真要想恢復的話也就是一瞬間的事,完全是屬於不需要在意的範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