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傷口內部雖然依舊狼藉,但那些最危險、最容易造成二次傷害的碎骨刺已經被處理掉了。
在之後治療過程中,Wraith就不用再擔心這方面的問題了。
“好了……碎骨頭清理得差不多了,主要的幾塊我儘量幫你對齊了。” ,Wraith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如釋重負。
她看著白鷺蒼白如紙的臉和幾乎虛脫的樣子,補充道:“接下來要清洗傷口內部,然後包紮固定。”
白鷺無聊的側躺在那裡,聽見Wraith的話像是為了印證似的仔細的感受了一番手臂的情況。
現在手臂傳來的鈍痛和之前的銳痛不同,但依舊沉重而持續。
但是白鷺一點不得不承認,Wraith這傢伙雖然平時看著沒個正形,但關鍵時刻確實有一手。
“看上去還不錯?”,白鷺給出了自己的點評。
Wraith拿起浸滿了不知名液體的布條,再次靠近傷口。
“接下來清洗內部,會更疼,你……”
“來吧。” ,白鷺閉上眼聲音裡似乎是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好。”,Wraith開口應下,眼神中閃過一絲敬佩和欣賞。
她不再猶豫,只是動作顯得更加專注的同時動作也更加仔細。
同一時間的白鷺閉著眼睛,也在思考著人生最為重要的一件大事———今天吃什麼?
畢竟都這個時間點,白鷺肚子其實早就有點餓了。
在另一邊的Wraith卻絲毫不知道白鷺此時內心的想法。
(畢竟要是真知道了,很可能會給白鷺提起來打一頓吧?雖然說打不過就是?)
Wraith能感受到白鷺身體的每一次(刻意放開控制)抽搐。
那傳遞到她手上的力道,讓她幾乎要握不住布條。
但Wraith知道,自己不能停,也不敢停。
終於在最後一塊被汙染的組織被清理乾淨後Wraith迅速抽出布條,隨手扔在一旁,那裡已經堆了好幾塊同樣被血汙浸透的布條。
她立刻拿起另一塊乾淨的、同樣浸泡過不知名液體但擰得半乾的布條,開始更輕柔地蘸幹傷口內部的殘留液體。
“呼??”,Wraith長舒了一口氣,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終於是?清洗乾淨了。”
“接下來,我要把特效藥紡敷上去,然後用乾淨的嗯的包紮固定。”
“可能?還是會有點疼,但比剛才好多了。”
Wraith輕聲說道,像是在安慰白鷺一樣。
白鷺睜開眼看了看,她現在是真的餓了,放聖芙蕾雅的話,現在說不定已經開始偷摸吃宵夜了。
Wraith不知道白鷺現在在想些什麼雜七雜八的玩意,她只是經過一番尋找過後,便從白鷺看不見的地方拿起一小支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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