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Wraith在白鷺的眼皮子底下一溜煙的跑走,然後便是一陣稀稀疏疏的翻找聲。
白鷺:“??”
看不懂,完全看不懂。這事情的奇怪發展根本沒有任何邏輯可言,完全看不懂這傢伙到底在整什麼東西。
“啪”的一聲傳來,廚房內略顯昏黃的白熾燈頓時亮起,燈泡似是在掙扎般明暗交替了著。
“糟糕!把這事給忘了。”,Wraith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苦惱,剛好在燈泡在泯滅了兩下後,總算是亮了起來。
白鷺抬起手敷在額頭上蓋住眼睛,她精神緊繃的同時還感覺太陽穴有些刺痛。
平復了片刻心情,她默默將身上帶著的手環放到桌子上,同時眯著眸子坐在沙發上。
這裡的佈局非常不錯,但附近卻異常的安靜在房間中白鷺僅僅只能聽到自己和Wraith的聲音 。
就在白鷺現在滿腦子都是“情況不對,風緊扯呼”的時候,方才去廚房翻找東西的Wraith已經走了回來 。
只是?這傢伙怎麼換了套裝扮?
她正站在燈光下,頭巾像是霧霾般柔和純潔的白色,在邊緣處點綴著半圈細的,幾乎看不見似的銀灰色蕾絲。
而更為關鍵的是,在其額頭處處的絲帶上,正斜斜的彆著兩個正十字掛墜。
身上的裙衫卻不是的白色而是些許淡黃,領口處有一枚精緻的黑色領結,而腰間又層層纏繞著灰黑色的緞帶。
這身修女服和德莉莎那種小女孩穿著完全不一樣,如果德麗莎穿修女服是添上幾分少女般的嬌俏靈動的話。
那麼現在的Wraith穿上去就給白鷺一種宛若媽媽般的印象和感覺。
只是如果不是白鷺知道這個女人媽媽般感覺的傢伙之前是多麼的不靠譜的話,她可能真的會順其自然的帶入進去吧。
“你誰啊?你這傢伙被奪舍了?能正常點嗎?這是你該有的人設嗎? ”
見白鷺一臉駁斥和抗拒,那樣子就像突然炸毛的貓、那刺的小刺蝟,完全沒有了,之前那副面對萬事萬物都風輕雲淡的悶騷樣子。
Wraith見此反倒是在心中暗自竊喜起來,她猜的果然沒錯,白鷺她這個死小孩果然是喜歡這款的。
見白鷺這一副跟防賊的樣子,Wraith調整了一下狀態,連忙邁著小碎步跑了過來。
她雙手輕輕合攏,腦袋微微偏著用一種溫柔的與其商量著:“那個?吃的,準備好了??可以吃了。”
“那個?我、我以前也嘗試過去烹飪料理的??雖、雖然說並不是??那、那種會讓人感驚豔的,但、但是味道確實可以??”
“你、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吃??我胃口不大的??”
白鷺有些警惕的看著Wraith,她微微張開口想要說些拒絕或阻止的話言語。
身上穿著白色修女服的Wraith雙手緊緊攥著裙襬,晶瑩的淚珠,一直懸掛在眼眶的邊緣,那樣子,彷彿在下一秒就要滴落似的。
看著眼前這一副場景,白鷺徹底愣住了,她是真的沒想到Wraith會整這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