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鷺搖搖頭,對於這些束縛實驗品的道具表示多餘,畢竟做實驗時??實驗體是一定會脫困的!!!
“這都快從刻板印象變成毋庸置疑的真理了。”,白鷺碎碎叨叨的來,來到了一塊幹掉的褐色汙漬旁。
白鷺蹲下身子,地上的應該是血了,那些汙漬無一例外。
“這裡曾經絕對血肉橫飛,血流成河。”
“說不定還有幾個血氣上湧,血性上來一怒之下血濺當場。”,白鷺的聲音中沒有任何惋惜的意思,那幸災樂禍的語氣甚至帶上了一點輕快。
“可惜了,要是這裡頭要是還能剩下個活著的人,那我這次的業績不就??”,白鷺只是一想到那樣的場景,就快憋不住笑了。
“桀桀桀桀??”(極為標準又帶有韻律的正宗笑聲。)
看看,那陰森無比的笑容和反派般的表情,再加上眼前這麼個場地,這是誰的boss戰呢?
至於說看到這麼多碎裂的遺骨被隨意分散,就連一具完整的遺骸都拼不出來,白鷺的心情是怎麼樣的?
她的回答是:【毫無波瀾】
心中毫無波瀾,甚至說實在的,甚至還 有點想笑。
畢竟這裡的情況已經很明顯了,隨便看看就能大致推理出來,情節甚至都可能大差不差。
一般都是些被好奇心推動的人,在南極建了個研究所,然後沒能控制住他們造出的怪物,最後變成了眼前的慘劇。
典,實在是太典了。這種情節的破事兒遇的多了,甚至反而有些不想再過多品鑑了。
“這到底是我遇到的第幾場和人體實驗有關的事了?”,白鷺想了想,最後卻只能搖了搖頭。
多,太多了。自己大差不差的事情多的人都不太想管了。
白鷺掠過了那些無關緊要的東西,順著走廊繼續向前走,很快就遇到了一個又一個的金屬門。
不過有些可惜的是,這第二個和第三個金屬門都被封死了,放眼望去,只能看到鏽跡斑斑的升降式金屬門和旁邊基本上都快鏽成鐵渣的刷卡器。
白鷺走進刷卡器,她倒沒想著什麼費勁的把東西拆了,畢竟白鷺在對付電子裝置方面還是有點招的。
經過片刻後,白鷺看著眼前紋絲不動的升降式合金門。
白鷺:“??,破爛東西”。
算了,這玩意不重要!白鷺甩了甩手臂,手掌貼捏在生鏽的金屬門上。
一聲悶響傳來,不足片刻。原本封的嚴嚴實實的合金門便從中心向兩邊打開出了一個合適的通道。
合金門內的景象不出預料,擺著一堆,不知道有什麼用的醫療裝置,還有幾個不知道要用來幹什麼的實驗艙。
四周各處還有,一些玻璃管一樣的裝置,不過大多數都破裂了。
實驗艙的形式一個開啟的,兩個被擠扁,或者說砸壞的,還有一個倒是勉強閉合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