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琪亞娜這裡說的是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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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走廊悄無聲息,越是向著深處前往,黑暗便越是凝固的仿若有了實質。由於視覺範圍有限,琪亞娜向著遠處看,便只能望到一片漆黑。
不過還好,眼下的環境雖然陰森,但帶來的危機感卻是不怎麼嚴重,琪亞娜有些疑神疑鬼的四處張望,好奇的探頭探腦。
黑暗中的未知很顯然無法給琪亞娜其帶來所謂的危險,手中的槍械,身上的裝甲和前方的隊友,無一不是安全感的來源。
不過,先前有一件事琪亞娜確實是錯怪了白鷺,她壓根兒不是什麼壓抑了之類的,白鷺純純就是沉浸在自己的思路當中,不被外界所影響。
【琪亞娜只需要探索就好了,白鷺要考慮的事情就多了去了.jpg】
“如果是我在南極洲進行生化實驗,那麼為了保證隱秘和不被阻止,在資源運輸方面絕對會閉人眼目??”
“可是天命與逆熵??如果說這件事天命默許這一件事的發生,那麼幕後站臺的人應該就只有天命的幾個支部長或者總部高層。”,白鷺咋了咂嘴,嫌疑目標又回來了屬於是。
晃了晃頭,白鷺準備換個角度看問題,“從基地的鏽化情況來看,想要讓這個基地的廢棄呈現在這個樣子,我需要花費的時間應該遠遠要早於第二次崩壞。”
而排除掉第二次崩壞的影響,把時間往前推,在減輕天命陰謀論的同時去想想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有這個能力??
這裡會和逆熵組織有關係嗎?白鷺不免向著逆熵他們去聯想。
畢竟從時間上來看。無論是分裂前的美洲支部,還是分裂後的後逆熵組織,它們都有充分的能力以及理由。
在分裂前的美洲支部,它們總部的關係就可以說是不太美好,若非當時有著支部長的周旋,恐怕早就已經鬧上臺面了。
為了防範總部,所以進行實驗與研究,這個理由貌似也可以說得通。
而分裂之後的逆熵組織,它們鬆散的管理制度,以及現在對克隆體的利用似乎也可以??
“怎麼又變成逆熵陰謀論了?”,白鷺面上一陣抽搐,感覺也有點胃痛。
“該死的,為什麼感覺他們都有嫌疑啊?”,白鷺黑著臉彷彿有黑色的線將自己眼睛遮住。
為什麼你在這方面的名聲會這麼差啊,人體實驗你們就不能少做一點嗎?
白鷺經過自己的一通推理,現在可以說是看誰都有嫌疑了,都快要懷疑這是天命和逆熵合起夥來做的孽 。
雖然說這壓根就沒有什麼可能性,可萬一呢?畢竟,總不能相信那群神經病研究員在這方面會有什麼底線吧。
白鷺帶著有色眼鏡,她對於組織研究員這一身份極具刻板印象。
不過白鷺在這一路上也不是幹在那懷疑這和懷疑那,白鷺琪亞娜現在已經連續搜尋了十幾個房間了。
能開鎖的或者門沒關的就直接進去,封死了的就把門拆了再進去,不過有一點倒是很可惜,她們沒有找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怎麼全都是這些破爛玩意啊?”,琪亞娜面對著這一碰就壞的渣渣儀器有些繃不住的抱怨。
員工宿舍和休息室找不到東西也就算了,你怎麼能夠連機房裡面放著的都是些報廢的垃圾呢?
一路上弄得這一身不是灰就是鏽的,順手開的幾個罐頭(實驗艙)裡還全部都是些化了的臭水。
“怪不得這麼久都沒人來,感情全部都是些垃圾啊。”,琪亞娜有些洩氣,探索的慾望都有些大大下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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