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麗莎的眼睛跳了跳,當即放下了手中的漫畫書,抬頭一看。
姬子命跟一條鹹魚似的趴在沙發上,她滿臉透露著絕望,用手指戳著一塊,早就化了一半的冰塊。
在別墅內,她所有藏在暗格中的私酒,全部在一夜之間消失無蹤。
而明面上的啤酒和紅酒,德麗莎的眼睛看的賊緊,完全沒有什麼機會,小酌幾杯 。
哪怕趁著天賜良機,偷偷開了一瓶。
在德麗莎發現以後,她自己兌著苦瓜汁喝了都不給我,長期酒精攝入量不足的姬子,那不明意義的聲音已經說了好一會了。
姬子:“德麗莎??你快還我酒來——!!!”
姬子左手伸直了,右手直勾勾的橫在眼睛上,完全不嫌累的嚷嚷個沒停。
“跟喊冤一樣。”,德麗莎靠在椅背上,把手中的漫畫又抬了抬,“姬子還沒完呢,是不是?你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嗎?”
“別一副我虐待你的樣子好不好?不就是大掃除的時候把你平日裡藏的那些私酒都給收起來了嗎?”
德麗莎那副不以為意的樣子,像是完全激起了姬子的逆鱗一樣。
姬子噔的一下,像是起勁了般反駁,“那是能用這種平常的語氣說出來的話嗎?”
“二十瓶罐裝黑啤、十瓶高檔紅酒、六瓶伏特加、罐裝散酒和竹筒酒各三桶、以及……,我的威士忌呀!”
姬子心痛的淚流不止,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從喉嚨,最終勉強才拼出一段算是完整的話來。
“沒了~全都沒了,這麼久以來、應冠黑咖啡。”,姬子雙目無神,聲音顫抖,“我就想著,有時間能夠一次性補上,好好喝一頓的……”
藏這麼多被發現你還起勁了,是不是?!德麗莎無力吐槽,這算不算是嗜酒如命啊?
之後要不要找個戒酒吧給姬子推進去呢,德麗莎心裡這麼想著,但嘴上卻是毫不留情的拆穿:
“這一個月裡,某人已經喝完了約定了的十瓶份額了。而且,我不說,可並不代表沒發生啊!”
德麗莎言之鑿鑿,“在各支部長私底下組織的別墅酒會的中,是哪個一直往人家香檳塔的地方鑽?”
“閒的沒事幹是吧?你不是不知道,酒會只是個由頭,咱們仍然是可以看作私底下開會的。”
德麗莎:到底懂不懂啊?情況複雜的時候,『大會小開,小會大開』才是長久不變的基本道理。
“哈…”姬子打著哈欠,她不傻自然能想明白其中奧秘,但問題是她在那裡了……然後呢?讓她做出選擇嗎?!
怎麼可能嘛,還不如裝作不知道呢。
“我當然知道啊,但問題是,德麗莎,你才是支部長,有些事情你可以推給我,但有些事情是不可以的。”
姬子語重心長,眼睛瞪得溜圓,滿臉都是一副可憐人兒樣,彷彿就是在說:你可不能因為這事而公報私仇啊!
“毛線!”但德麗莎和姬子相處了這麼久,怎麼可能不瞭解她了:“她們那些傢伙明裡暗裡的暗示。就差明著問可不可以從現在開始站隊了……”
德麗莎說到這裡,一時半會兒甚至都有些語塞,“那完全是一副……,一副想要讓我去當主教的架勢。”
“這麼信誓旦旦的,彷彿我當主教的事情就已經板上釘釘了一樣。”,一想到這件事兒,德麗莎就氣的有些咬牙切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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