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說......一尊不動明王,出現殺了那個神族?”
鈞天鄭打破尷尬的氣氛,開口道。
他辛辛苦苦跑了一趟玄天司帶人過來支援,人來了,你們卻告訴我怪死了。
這種心情很難說得清,既有慶幸又挺無語。
“對,而且以我估算,那個神族的妖女,至少達到了神通八級,卻還是毫無還手之力的被那尊明王斬殺了。”
“所以,我估計那尊明王的真身,至少神通九級,或者已經到了神宮級。”
清鶴說完,拿出裝著紫茗鮮血的寶瓶:“現場只有血河,妖女的屍體已經被明王法相給燃成灰燼。”
“難道是百佛寺?或者是明覺寺?有辦法找到他嗎?”鈞天鄭問道。
一尊身份不明的神宮級強者,可不一是一件小事,每個神宮級,都有單獨鎮守一座城的實力。
可想而知,每一個都是天玄高階中的高階戰力。
“唉,這也是我們愁的,那尊不動明王明顯與當時獨自面對妖女的那個人有關。”
“只是......我們對他的記憶,都被他扭曲了,只記得有這個人。”唐老苦笑道。
“我們甚至連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忘了。”厲老無奈搖頭。
“竟然連你們都能影響?”魁梧老者忽然皺眉開口。
“不過如果是神宮級強者出手,做到這點並不難。”
“這事不急,可以慢慢找,但是那神族......”象王開口,氣氛突然又沉默下去。
“這事我已經上報了,如何應對神族,他們想必正在商議。”鈞天鄭搖搖頭,點了根菸,猛吸一口。
邪魔已死,避難所解放後頓時湧出人流,喧譁聲響徹寂靜的夜晚,擔驚受怕了一個晚上,大多數人早已睏意連連,只想回家好好休息。
老陸二人扛著行李與顧萌萌一家告別,兩人跟著人流走向家的方向。
“萌萌,我們回家了。”任芝牽起顧萌萌的小手,在街道邊等著老管家開車過來。
這時,她注意到自己老公右手指不停在左手掌心劃拉。
“咋了?自從看見光柱你就魂不守舍的。”任芝掐了顧仁胳膊一下問道。
顧仁回過神看向任芝傳音:“我好像,見過這種經文。”
“真的?會不會看錯了?這經文與佛教的經文很相似,卻根本對不上,比他們的梵文更玄奧。”
任芝不信,覺得顧仁把兩種經文弄混了,以至於出現記憶混亂。
“不可能搞錯!”
顧仁斬釘截鐵反駁,抿抿嘴道:
“你記得萌萌去參加野外狩獵回來,我們看見老陸家那小子皮膚下的那些符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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