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當血流成河......
北華監獄,陸安謝絕了治安管獄長的陪同,走進了審訊室。
他面前,是個身穿囚服的尖嘴猴腮男子。
“王七是吧,說說你那天是怎麼回事。”陸安翹著二郎腿慢條斯理的淡淡望著他。
“哎呀治安官大人,我都說了我那天喝酒喝多了,沒注意到人,所以就......我也知錯了,我甘願認——”
轟!
完全沒看見陸安是如何出腳的,王七之感覺自己身前的鋼製桌子猛地被踢出大大的凹痕,撞擊在自己胸口,連帶著他倒飛撞在鐵牆上。
“啊......呃。”
鮮血染紅囚服,胸口肋骨碎裂,劇烈難耐的疼痛使他想要大聲慘叫喘息,但那股無與倫比的痛感卻卡住了他的喉嚨。
他看向陸安的眼神帶著驚恐與暴怒,他根本想不到陸安會突然出手。
這強硬手段,這根本不是治安管!
緩步走過來提起他,眼眸冰冷無情。
生命能量順著手灌輸進他體內,瞬間便修復了他的傷口。
如重歸水源的魚一般,王七貪婪呼吸著空氣,從來沒感覺活著如此之好。
“再問你一次,到底怎麼回事?”
“大人!大人!真的是我喝醉了啊!我沒說假話,真的,我發誓,我要是說假話,天打五雷轟!死無全屍!”
“咔嚓——”
他話音剛落,全身骨頭全部被陸安的勁力給震斷粉末,身體頃刻間軟趴趴癱倒,雙眼暴凸,喉嚨發出咔咔聲。
生命能量再次灌入,再一次修復他的身體。
順帶著,把他將近昏厥的意識給拉了回來。
只不過,這次陸安沒等他說話,便再次震碎了他的骨頭。
那宛如惡鬼般的冰冷嗓音在他耳邊響起。
“算了,反正距離夜晚還段時間,正好陪你玩玩,你猜猜,你身體裡的骨架一分鐘能碎多少次?”
“我——嗚嗚!”
他剛想出聲求饒,卻被陸安一指點在喉嚨,暫時性將他變成了啞巴。
“喜歡扯,那就讓你嗚個夠,看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是你嘴硬還是骨架硬。”
手指連點,封鎖了他的下體,免得到時候失禁髒了他陸某人的手。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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