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逃難的時候,遠在帝都的蕩邪局卻迎來了大批大批的人。
除了各個特管以外,還有一群家屬,以及大批身份地位極高的人。
蕩邪局後方的空心地帶,熙熙攘攘非常喧鬧,不時夾雜著幾句破口大罵,氣氛低沉難耐。
這些人,要麼是接到死亡通知,要麼是接到失蹤通知過來的家屬。
突然得知自己家人死亡或失蹤,心情難免失控。
此時,鈞天鄭剛從辦公室出來。
跟著出來的,還有一個穿著銀袍,精神矍鑠的老者與幾個目爍精芒的年輕男女。
“你們有何感想?”跟著鈞天鄭走在後面,老者突然開口淡問。
發覺老者不是在問自己,而是問幾個年輕人,鈞天鄭也提起耳朵來了興趣。
這個老者是玄天司的人。
天玄最大的官方機構,最神秘的部門。
如沒有事,他們根本不會出現在大眾視野。
今天之所以來他這,最大的原因還是在於溟。
溟這個自上古時期活下來的修士,足夠引起他們的重視了。
從而來他這獲取資訊。
“結合其他人的口述,目前初步判斷,那個溟和一部分去過五號原始地域的特管有宗門關係。”
一名年輕女生眼裡流露自信的光芒,說話鏗鏘有力,給人一種信服感。
“這點我們已經知道了,說些你的想法。”老者擺擺手示意她繼續說。
女生微微鞠躬,接著說道:
“雖然是長老與弟子的關係,但她為什麼會出現在聖神教的島嶼,這點非常值得推敲。”
“要知道,去過那個洞天的人可不止他們,但從目前的調查得出,這是溟第二次出現。”
她翻開手上的筆記掃了眼,把視野集中在了幾個名字上。
“根據他們所說,每個成功凝聚法相的人都會得到一枚宗門令牌,並且有內外門還有核心三種身份型別。”
“那不妨大膽推測一下,我們天玄現在的宗門也是按照古時傳承下來的,除了核心之外,還有真傳親傳等身份之說。”
“那會不會是有人獲得了核心弟子或者真傳以上的身份,從而得到了她的聯絡方式,這次她出現在島嶼上,很有可能就是被此類弟子叫過去幫忙的!”
“畢竟目前為止,這個上古宗門就她一人,對這些弟子看得比較重也無可厚非。”
年輕女生說完,略有期待的看向老者。
“好好,還有什麼?”露出笑容認可她的猜測,老者繼續鼓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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