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啥情況?”
慢悠悠走過去,陸安好奇的搓搓顧萌萌的臉蛋。
看起來都治好了哇,咋還沒醒捏。
“喲,這個不清楚,但我想應該是精神意識方面出問題了。”
注意到陸安過來,安德烈當即打了個招呼,然後抱著手道:“也不知道他是在哪遇到的襲擊,不然也可以順藤摸瓜找到襲擊者。”
“你們不意外?”
聽安德烈的意思,他好像對元蒙青年遇襲這事沒感到一點驚訝。
“每屆大賽常有的事,怎麼會意外呢。”
安德烈搖搖頭失笑,他也不是第一次參與全球大賽,對這種事已經見怪不怪了。
上一屆也有人遇襲,下場比現在醫療室裡的青年慘得多。
他們這些人幾乎是各個國家的頂尖種子,試想這麼好的機會,某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怎麼可能坐得住。
只是現在還不清楚元蒙這事究竟是何人所為,是亡命徒還是某些組織勢力。
“這倒黴催的,不會成植物人了吧。”
湊到沈璃身邊,看著裡面的植物人嘖嘖嘆息。
別誤會,他沒有幸災樂禍的意思,純粹是發自內心的同情。
“你這段時間小心點,別出去鬼混了,要出去最好結伴而行。”
沈璃斜著眼用餘光打量他低聲警告道:“我有種預感,這應該不是最後一起,襲擊他的人估計是蓄謀已久的,說不定是那幫人。”
她用口型無聲說出黑蝶兩個字。
來之前,諸如黑蝶等暗殺勢力的暗網裡就出現了各國選手的委託名單,襲擊者說不定就與他們有關。
預感這麼準?!
陸安驚了,睜大眼睛看著沈璃,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嘛。
不過有一點沈璃猜錯了,那就是謀劃者不止黑蝶,還有其他亂七八糟的勢力。
“啥叫鬼混,姐你可不能亂說啊。”
言歸正傳,他馬上矢口否認,絕不承認自己出去鬼混,並且開始尋思把自己在沈璃心中的刻板印象更正過來。
“隨便,我只是怕到時候襲擊者還沒找上你,你就在路上被人扔臭雞蛋了。”
“為啥?”聽她這話陸安頓時更迷茫了,自己為什麼會突然間被人扔臭雞蛋?
“你還好意思問,自己做過什麼事自己不知道?爸媽都特意打電話過來讓你收斂點了。”
見他猶不自知還好意思問為啥,沈璃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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