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小子,識相的就交出心頭血!”赤練蛇王笑得妖異,“否則,今日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到時候,你失去的可就不是一滴心頭血了。”
敖恆抹去嘴角的血跡,眼中戰意更濃:“我龍族可從無懦夫!”他猛地抬頭,一聲震天龍吟響徹雲霄,周身鱗片盡數張開,竟要強行催動龍族禁術!
他誓要讓這些傢伙付出代價。
就在這時,天邊突然傳來一聲鶴唳,一道青影疾馳而來,手中拂塵一揮,便將蛇網撕開一道缺口:“赤練,以多欺少,不怕被妖盟問責嗎?”
“妖界的規矩你莫不是忘了!”
來者是一位身著青衫的鶴族修士,氣息竟也是渡劫期。
赤練蛇王臉色一變:“鶴玄,這事與你無關!”
“敖恆是我妖盟特邀的客人,你動他,便是與整個妖盟為敵。”鶴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還不退去?”
赤練蛇王咬牙切齒,看了一眼已是強弩之末的敖恆,終究還是不甘地揮了揮手,帶著蛇族眾人撤離了這裡。
走之前,赤練蛇王深深的看了眼敖恆,眼中的勢在必得,絲毫沒有褪去。
很顯然,她還沒有放棄,只是這次是不成了。
只有等待下次機會了,而下次她的準備只會更加充分。
敖恆心裡也明白這一點,他的心就是不由一沉,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他一個人單打獨鬥還是太勉強了,看來真的要另做打算了。
這樣想著,他就是看向了走過來的鶴玄,心中思緒萬千。
鶴玄走上前去,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敖恆,而敖恆在對方過來後,就化成了人型。
此時敖恆的人形看著狼狽不已,身上的玄色長袍被撕裂數道口子,手臂上的傷口還在不斷滲出黑血,臉色因毒素侵蝕而泛著青黑。
他強撐著站直身體,對著鶴玄拱手道:“多謝鶴前輩出手相救,敖恆感激不盡。”
嘴上雖然很是恭敬,可心裡敖恆就是嗤笑一聲。
他可不信對方是現在才來的,估計是看情況差不多了,這才出手阻止。
這裡面具體是什麼算計,敖恆也懶得去想,無外乎就那些唄!
不過今天的經歷,也讓敖恆深出了一些心思,對方想算計他,他也可以算計對方和他背後的妖盟,就看誰的算計更厲害了。
鶴玄擺了擺手,取出一枚瑩白的丹藥遞給他,說道:“先服下解毒丹,赤練的蛇毒霸道得很,可拖延不得。”
敖恆看著他手裡的丹藥,並沒有接過,只是看著對方不語。
見他不接,鶴玄就是說道:“放心吧!我還不至於在這丹藥上做手腳。”
敖恆看了他幾眼,最後還是接過服下了。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清涼的靈力順著喉嚨滑下,迅速湧向手臂的傷口,那鑽心的疼痛頓時緩解了不少。
”?此在會何為輩前“:道探試玄鶴向看,氣口一吸深恆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