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還是說道:“那你們的身份令牌呢!沒有令牌可不能進魔神城,請出示你們的令牌。”
金麟和大乘期魔修對視一眼,都沒有開口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寒淵——現在怎麼辦?他們哪來的身份令牌?
寒淵心中念頭電轉,面上卻依舊堆著笑:“令牌……唉,說來慚愧,我們是從外圍礦區來的,前些日子礦區塌方,令牌早就弄丟了。這不,我這小兄弟被若水傷了,急著進城求醫,還望大哥通融一二。”他悄悄摸出一枚成色不錯的魔晶,不著痕跡地塞到侍衛頭子手裡。
侍衛頭子掂了掂魔晶,眼中閃過一絲滿意,臉色緩和了些:“礦區來的?難怪看著面生。若水腐蝕可不是小事,耽誤不得。”
他話鋒一轉,“不過規矩就是規矩,沒令牌進不了內城,外城的醫師雖比不得內城,但處理外傷還是能行的。”
說罷,他揮了揮手,讓開一條通路:“進去吧,在外城老實點,別惹事。”
寒淵連忙道謝,示意大乘期魔修背起金麟,快步走進外城。
剛穿過城門,金麟就忍不住低聲問:“寒大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魔神陵寢裡怎麼會有活人?”
“還有你怎麼知道有一個礦區的?”
寒淵瞥了眼四周熙熙攘攘的“行人”——他們神色各異,如同正常的人類一般,或是趕路或是交談。
“這些不是活人。”他壓低聲音說道,雖然這裡的人給他的感覺很真實,可寒淵覺得不現實,這裡面一定大有問題。
“魔神陵寢不可能會有活人在,這不現實。”
“至於說礦區,這很明顯,整個城牆都是用魔晶石鑄造的,那麼就一定會有魔晶礦。”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
大乘期魔修有些擔憂道:“那我們的實力被壓制……”
“好了,這裡透露著古怪,我們先打探一下訊息,其他的等之後找到隱蔽的地方在談,這裡不適合說這些。”
寒淵很警慎,他已經發現有不少人在暗中盯著他們了。
那種眼神他不要太熟悉了,這是拿他們當肥羊了,眼裡的窺探和貪婪一覽無遺。
如今他只能發揮出金丹期的實力,這四周人來人往的,他簡單的感知了一下,元嬰期以上的魔修可不少。
在沒搞清楚這裡的情況前,他不想太過引人注目。
金麟這時開口道:“不如就先找個醫館,我這樣在顯眼了。”
寒淵沒有意見,金麟這樣確實太過顯眼,偷偷看著他們的人,大多數都是看向了金麟。
在魔界這種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只要有人流露出一副虛弱的模樣,那麼他就離死不遠了。
誰都想踩上一腳,撈點好處,魔修的節操可是很低的。
只要讓他們找到機會,噬師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都做的出來。
要不是覺得金麟還有些用處,寒淵其實是想拋棄兩人自己行動的。
完全忘了金麟變成如今這樣,全拜他所賜。
而在三人窩在魔神城的時候,李南安也想辦法隻身探入了血海之中,開始探索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