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月湄神情緊張,章丘陵就是出聲寬慰道:“我看李道友的神情,應該是有所收穫。”
“你別太緊張了。”
林月湄閉了閉有些酸澀的眼睛,不好意思的說道:“讓道友見笑了,這古陣太過玄奧,我難免懸著一顆心。”
章丘陵溫和搖頭,眼底帶著幾分理解:“人之常情,這般驚才絕豔的後輩,任誰都會上心。”
一側的蘇靈早已坐不住,半個身子探在欄杆外,一雙杏眼死死鎖定場中素衣身影,小聲拽了拽身旁蘇家三哥的衣袖:“三哥,你看她一動不動,會不會精神力透支撐不住?方才好幾個陣法師前輩都是推演到中途心神潰散。”
蘇家三哥淡淡瞥了眼場間,語氣篤定:“放心,她氣息穩得很,一看就是修為高深之輩。”
蘇家二哥附和道:“能在識海反覆推演到如今,修為絕對不低,而且悟性絕佳。”
“五妹,你運氣真不錯,這位前輩沒和你過多計較。”
“之後的道歉,你姿態擺的低一些,不可再任性了。”
蘇靈看的目不轉睛,她不耐煩的說道:“知道了,知道了。”她還不至於那麼蠢。
主臺之上,四位城主的視線自始至終牢牢鎖在李南安身上,氣氛有些壓抑凝滯。
花織錦指尖輕輕敲擊扶手,語氣藏著一絲緊繃:“她推演的速度好像越來越快了,這般領悟力,遠超我們預估。”
四城主花挽月周身縈繞起淡淡的寒氣,眉眼冷冽:“這不是好事嗎!我們把這個拿出來,不就是想要有人復刻出來嗎?”
花疏影道:“只要有一人能復刻出來,我們就賺到了。”
花念薇看的津津有味,她道:“接著看吧!這復刻出來可不算完呢!怎麼破陣才是我們要關心的問題。”
“也不知道這些人裡面,有誰能破開這個陣法。”
“不然一切白搭。”
“我們的人也救不出來。”
花織錦想了想,說道:“五妹說的是,現在說這些還太早了,繼續看吧!”
“我看那位南陣法師和周陣法師也快復刻出來了。”
“不愧是靈界老牌的那兩個陣法大師,確實有水平,不是那些沽名釣譽之輩。”
場中,南昌平與周硯秋也有了感悟,進度雖然比不上李南安,可也比其他人強上不少。
他們此刻也發現了這個的上古陣法的不對勁,紛紛皺起了眉頭,不過兩人還是繼續推演著。
而李南安已經在識海里完成了九成的符文演化,然後她就敏銳的察覺到,這個上古陣法並不完整,好像只是一塊大型陣法上的一個小部分。
不過想到這只是一個陣法大會,李南安又釋然了,別人怎麼可能好心拿出全部的上古陣法呢!這可也算是一種陣法傳承了。
之後,李南安就繼續完善了起來,又過去了一個時辰,場上局勢早已涇渭分明。
大半陣法師依舊困在古符文的晦澀桎梏裡,頻頻推演出錯,有人心神耗損過重,臉色蒼白如紙,無奈棄局離場。
原本剩下的二十餘人,如今只剩寥寥七八人還在堅持推演復刻,其餘盡數淘汰出局。
。列前居穩度進,打穩紮穩舊依秋硯周和平昌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