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一路上攔路的護衛,李南安直接符籙開道,沒有人能阻攔她,符籙也更方便一些,不用她動用太多靈力。
再次把石門轟開,李南安快速移動著,金時軒他們被遠遠甩在身後。
這就是修為上的差距,都是化神期,怎麼可能追的上大乘期的機動速度,還是李南安全力移動的速度。
李南安也是怕拖的越久,越危險,要是把金家的老怪物引過來了,她就真要被堵在這裡了,到時候她就只能空間遁走,這樣一來,不就白費這次的機會了。
至少也要試試看,能不能找到劉長老他們,不然太虧了。
李南安不斷推進著前進的速度,而金時軒這時也反應過來了,他追不上人。
於是他立馬停下了盲目的追擊,臉色鐵青的吩咐道:“通知長老家主他們,人被堵在了地道,讓他們派人過來抓拿。”
雖然這樣一來,他會在家主心裡的地位有損,可如今也不得不請‘外援’了。
“還有那三個我們抓來的道修,帶過來,可以派上用場了。”金時軒面色冷烈,眼神陰狠,完全看不出之前的世家翩翩公子模樣,氣質陡然變得狠戾又嗜血,果然之前的模樣都是假象啊!
“是!”護衛不敢怠慢,連忙傳送傳訊玉符。
李南安在地道里橫衝直撞,破壞力驚人。
金時軒一路跟來,見到不少受傷死亡的護衛,臉色越發陰沉,這些人可都是他的直系手下,也關乎他在族裡的地位,要是損失太多,於他也有損害。
“該死的闖入者!我記住你了。”金時軒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把你挫骨揚灰,難消我心頭之恨!”金時軒周身魔氣幾乎凝成實質,沿著李南安留下的痕跡追去。
而收到訊息的金家家主以及一眾長老,那是神情各異。
有著急的,有擔憂的,有急切的,還有無所謂的。
金家家主看了這些人幾眼,發話道:“人來了,你們誰去拿下她!聽時軒的訊息推測,應該是那名大乘期女修。”
大長老立馬說道:“我去吧!可不能讓她傷了時軒。”
“我也去,我倒是要看看,這人到底長什麼樣。”
有人這時發表了不同的發言,“時軒這小子還是嫰了點,手段不行啊!果然還是要讓我們這些老傢伙來。”這話意有所指。
……
金家家主不想聽他們的廢話,直接發話道:“大長老你去,儘快把人拿下,然後審問出另外三人在哪裡,該收網了。”
大長老立馬領命而去,“是家主,我一定儘快。”
等人走後,有人看不過大長老的急切,就是撇撇嘴說道:“還真是護犢子,在自己家,哪用得著他這麼緊張。”
金家家主瞥了那人一眼,沒說話。
他心裡清楚,大長老對時軒的看重,一半是真心,一半是為了鞏固自己在族中的地位——時軒若能坐穩少家主之位,大長老這一脈自然水漲船高。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儘快抓住那名女修,撬開她的嘴,找到另外三個道修的下落。
魔界誓師大會在即,他沒功夫跟這些道修耗下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