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雨家的勢力,可不如他們月家,這次能對付暗影族,怎麼想這裡面都有問題。
“去查雨家背後,是不是有其他人插手了。”月無影沉聲道。
老者領命退下,書房內再次安靜下來。月無影走到窗邊,望著蝕月城上空翻滾的魔氣重重嘆了一口氣。
“魔界就沒有一刻是平靜的,這次會是誰在暗中攪事呢!”
“誰又是那個渾水摸魚的人?”
“看來要多佈置些後手了。”
“妖界那邊也要佈置一下了。”
“青丘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月無影眼中精光一閃,不知道在算計什麼。
魔界這邊風起雲湧,妖界那邊也是得仁不讓,處處遍佈著殺機。
其中青丘就是各種事件的中心,很多事情都以青丘為中心輻射開來。
青丘所在之地群山層疊,九尾狐一族盤踞於此萬年,山林間仙靈之氣混著淡淡狐火的暖意,本該是妖界最安穩祥和的一方淨土,此刻卻處處繃著緊繃的弦。
狐族族長此刻面色嚴肅,沉聲道:“我們這個月被攻擊了多少生意。”
下方跪著的狐族管事臉色發白,顫聲道:“回族長,光是靈木坊市就被劫了三趟,邊境的妖獸馴養場也遭了不明勢力縱火,損失……損失慘重。”
“廢物!”狐族族長猛地一拍案几,琉璃盞應聲碎裂,“連自家地盤都守不住,養你們這群飯桶何用?”
他身後的九尾在陰影中不安地掃動,狐火般的眸子淬著冷光:“查出來是誰幹的嗎?是狼族那幫蠢貨,還是熊羆山的莽夫?”
“都不是。”管事額頭冷汗直冒,“動手的那批人手法詭異,沒留下任何氣息,只在現場發現了這個。”
說著,管事顫抖著呈上一枚漆黑的令牌,令牌上刻著一隻展翅的烏鴉,羽翼邊緣泛著詭異的紅光。
狐族族長瞳孔驟縮,指尖捏緊令牌,指節泛白:“是鴉族餘孽!他們不是早在三百年前就被滅族了嗎?”
三百年前,鴉族因妄圖竊取青丘聖物,被狐族聯合妖界眾勢力圍剿,幾乎全軍覆沒,僅剩的幾個族人也銷聲匿跡,沒想到竟還活著。
“族長,這……這可如何是好?”管事聲音發顫,“鴉族最擅長隱匿和暗殺,若是他們暗中報復,我們防不勝防啊!”
狐族族長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慌什麼!傳我命令,加強所有坊市和據點的守衛,再派暗衛徹查鴉族餘孽的藏身之處,務必在他們掀起更大風浪前一網打盡!”
“是!”
管事退下後,狐族族長身後的一名長老上前一步,低聲道:“族長,依屬下看,此事恐怕沒那麼簡單。鴉族勢單力薄,哪來的膽子敢公然挑釁我們青丘?背後怕是有人撐腰。”
狐族族長眼神陰鷙:“你是說…那幾位。”
管事臉色難看至極,“除了他們,妖界還有誰有這個能力。”
“這妖界他們可管理了多年,所掌控的勢力和權力不是我們能想象的。”
“這次我們是不是真的錯了,不應該得罪他們的。”
“這小人可比君子難纏的多,這寧可得罪君子,也不能得罪小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