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開口道:“通知老祖,我們也該早做打算了。”
“現在硬撐著,無異於以卵擊石。”
金時軒在心裡冷笑一聲,“遲早和你這這個老匹夫算賬,真以為能逃的了,痴人說夢。”
大長老聞言深吸一口氣,他擺了擺手說道:“聽時軒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我們也撤,去把東西都收拾起來,不能在便宜了別人。”
“至於那些背叛家族的傢伙,沒來得及逃的,都給我抓起來。”
“是。”
……
之後整個金家就熱鬧了起來,那些來不及逃離的長老弟子,紛紛被控制了起來。
有些機敏的,分家後直接第一時間帶著資源離開了,不過這類不貪心的傢伙畢竟是少數。
大多數人秉承著多多益善的想法,轉移資源那是一點也不手軟,於是花費的時間就多了些。
然後被抓個正著,等到金家的動亂結束,大長老看著底下跪著的一群人,眼中全是殺意。
有人求饒道:“大長老,這不是我們的主意,是家主說的分家,然後分散逃離,我們這也是為了保留金家血脈啊!”
大長老氣的鬍子都炸毛了,“放屁,你們這是自毀前程,還有別提那個混蛋,他不是我們金家的家主,他不配。”
“行了,不和你們廢話了,等老祖過來,由他處決你們這群不孝子孫。”
底下頓時響起了求饒聲,“大長老我們錯了。”
“我們改過自新,饒命啊!”
……
階下一眾被制服的族人面色慘白,衣衫凌亂,往日的體面蕩然無存。
有人痛哭流涕跪地懺悔,有人慌忙辯解試圖推脫罪責,還有人心存僥倖,指望著老祖心軟,念在血脈親情從輕發落。
可所有人都知道,今日之事絕非認錯便能了結,不然如何立威,如何激勵人心。
大敵壓境、敵人圍城的生死關頭,家主帶頭叛逃,族人跟風劫掠寶庫、私分傳承,自亂陣腳、自毀根基,幾乎將金家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這般背叛行徑,已是觸碰到了族中最不可饒恕的底線。
大長老立在殿中,滿目猩紅,胸中怒火熊熊燃燒,早已沒了半分平日的沉穩持重。
他冷眼俯瞰著下方苦苦哀求的眾人,眼底寒意徹骨,無半分憐憫。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蒼老沙啞的聲音帶著極致的冷厲,壓過所有嘈雜的求饒聲,讓紛亂的大殿瞬間死寂。
“家主叛逃,是他自私卑劣、背棄宗族。可你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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