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舟聞言心裡有些不爽,“為什麼是我嫁女兒。不是你家的入贅給我家。”
“憑兩人的實力,你家那小子可不如我家的閨女。”
韓淵無所謂,“我都可以啊!入贅給你家也行我不在意,就是這聘禮你是不是得出出血啊!”
柏舟故作生氣道:“好啊!這還沒影呢!你就惦記著我的好東西了。”
“我看你是討打了。”
說著就是揮出數道藤蔓來,把韓淵給綁了起來。
韓淵也沒躲,就任由他綁著自己,被綁了他還嬉皮笑臉的說道:“你捨不得打我的。”
柏舟都給氣笑了,指尖靈力輕輕一捻,纏繞在韓淵身上的青碧藤蔓瞬間收緊幾分,勒得對方身形微僵。
“我捨不得?”他挑眉,眉眼間帶著佯裝的冷意,語氣卻半點威懾力也無,只剩滿滿的戲謔,“韓淵,你近日是越發皮癢了,整日不務正業,就知道惦記我的寶貝。”
“今日我便好好收拾你,讓你長長記性。”
韓淵被藤蔓捆得穩穩當當,動彈不得,卻半點不急不惱,反倒仰頭笑得肆意散漫,眉眼間盡是熟稔的縱容。
他微微抬眸望著身前氣鼓鼓的柏舟,語氣慵懶又寵溺:“收拾便收拾,我心甘情願。”
“說吧!你想怎麼來,我都配合。”
柏舟聞言一噎,耳根悄然泛起一絲淺淡緋色,心頭那點火氣瞬間被他一句話磨得乾乾淨淨。
“你真是……”後面的話柏舟都沒好意思說出來。
這麼多年,他最拿捏不住的,就是韓淵這副死皮賴臉、偏偏滿心赤誠的模樣。
他沒好氣地白了對方一眼,收回指尖靈力,藤蔓應聲鬆緩、簌簌褪去,化作細碎青芒消散在風裡。
“油嘴滑舌。”柏舟輕哼一聲,別過臉去,語氣卻軟了大半,“懶得跟你胡鬧。”
玩笑歸玩笑,心底的掛念卻是真的。
他抬眸望向百草堂的方向,眸光溫柔沉靜,藏著為人父的牽掛與釋然:“說真的,辛夷自小性子孤冷,心思又重,凡事都藏在心底,從不與人言說。”
“我養了她那麼多年,從未見她這般真心依賴過誰,也從未見她眼底有過這般鮮活溫暖的笑意。”
從前他日日憂心,怕這孩子一輩子孤舟獨行,守著一身清冷,無人相伴,無人惦念,最終困於孤寂,蹉跎餘生。
如今看見她心有所繫、情有所歸,穩穩落在百草堂的煙火人間裡,落在趙書嵐赤誠熱烈的心意裡,懸了多年的心,終於徹底落地。
韓淵收了嬉皮笑臉的模樣,緩步走到他身側,順著他的目光望向遠方,神色溫和下來:“書嵐那孩子心性純粹、重情重義,熱烈又專一。”
“他從前頑跳,可遇上辛夷之後,處處收斂鋒芒,事事細心妥帖。往後定然會好好待她。”
柏舟輕輕頷首,眼底漾開淺淺笑意:“但願如此。”
“只要她歲歲平安、日日開心,其餘我皆不在乎。”
“你這次到是做了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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