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不是不懂風險,只是寄希望於天降奇才,賭一線生機。
花疏影嗓音乾澀:“難道……當真全無辦法?”
李南安這時提醒道:“還有我覺得你們想的太簡單了。”
“那些失蹤的人如今可都是變數啊!”
花疏影愣了一下,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南昌平好似明白了李南安的想法,他臉色一變,“小妹,你是說他們有可能引發陣法出現變故。”
李南安一臉的凝重,“那些失蹤的人如今可以肯定,是那個陣法的原因。”
“你也說了,他們可能進入了秘境。”
“那麼要是他們在秘境裡做了什麼,導致陣法出現問題。”
“你們覺得會怎麼樣。”
“我甚至覺得,這段時間的失蹤案,可能就是那個混沌獸的手筆。”
“它在利用那些失蹤的人,做著些什麼。”
此話一齣,滿室氣溫瞬間降至冰點。
四位城主渾身一僵,頭皮發麻,一股徹骨寒意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
她們只以為是陣紋年久腐朽、自然鬆動,只當失蹤者是無辜被陣力捲入秘境,從未往更深、更可怖的方向去想——這一切,或許從一開始就不是意外,是混沌獸刻意為之。
花疏影聲音發顫,強壓下心底驚懼:“你的意思是……這都是混沌獸的陰謀。”
“它在利用陣法反向做手腳?”
李南安眸光沉沉,字字冷靜刺骨:“不然何以解釋偏偏近半年的頻頻失蹤?”
“萬古安穩,獨獨這半年頻發怪象,絕非巧合。陣紋鬆動可能是真,但也有獸在順勢推波助瀾。”
“混沌獸被鎮壓萬古,不能直接破封、不能外洩力量,卻也可能摸清了陣法,能借陣法給自己謀出路。”
“那些失蹤的人誤入秘境、慌亂奔走、觸碰未知陣痕、驚擾秘境平衡,一舉一動,都會反過來擾動地表主陣。”
“要是那些人不懂陣道,無心之舉,往往最能破壞陣法裡面的閉環。”
南昌平臉色徹底慘白,沉聲接道:“也就是說……如今我們很危險啊!”
“那些失蹤之人,很有可能在秘境之中,一點點崩毀封印大陣!”
眾人一瞬間渾身冰涼,後背冷汗層層浸透。
周硯秋喉結滾動,聲音乾澀:“還是上報吧!要是聯盟裡有陣法圖紙呢!”
“這已經超出我們的應對範圍了,要知道現在隨時還會有人失蹤。”
“可能什麼時候,這個雷就會被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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