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離回過神來看著燕千機。
燕千機淡淡一笑， “就目前而言，在這個大明帝國，應該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你了吧？”
蕭離預設燕千機這個說法，畢竟燕千機給自己當了好幾年所謂的監軍。
“在我的記憶裡，你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看過一個女人，方便說說嗎？”燕千機笑看著蕭離。
蕭離端起酒杯把玩兒了一刻，忽然反問燕千機。 “你說這個世界上會有兩片相同的葉子嗎？”蕭離突然想起地球上十六世紀德國哲學家萊布尼茨的話。
燕千機皺了皺眉。 “同一種葉子外表看起來形狀都差不多，但是如果細看，脈絡會有很大差異。若問有沒有兩片完全相同的葉子，這個我真不知道。”燕千機不明白蕭離為什麼會突然問這樣沒頭沒腦的問題。
蕭離仰頭飲盡杯中之酒……
既然蕭離不想說，燕千機也不便再問，畢竟每個人都有秘密。
蕭離看了看空杯，忽然問燕千機， “你從我薇兒娘那裡拐來的醉紅顏和夢青蘿還有嗎？”
“別說得那麼難聽，什麼叫拐來的？那是贈予。”燕千機辯駁。
“一樣給我點。”蕭離從腰間解下乾坤袋遞給燕千機。
“這玩意兒你從哪裡弄來的？比我的品質都要好。”
“從你二哥那裡拐來的。”
燕千機接過乾坤袋， “你不可以讓人知道你有神識，這會給你帶來殺身之禍。”
“你看我像是短命的人嗎？”
“你不懂得怎麼保護自己，沒有人會永遠幫你。”
“你這話說的，我怎麼感覺你這是在向我要人情。”
“記得你曾經說過，達者為師。這一點你要學著點。”
“知道了，放心吧！一時半會兒我還死不了。”
“就這些了，一人一半。你省著點喝，等有機會我再去一趟世外桃源，問你那個便宜娘再要一些。”燕千機把乾坤袋還給蕭離。
蕭離收起乾坤袋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那就是薇兒娘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兒子這回事。 “你確定薇兒娘知道我不是她的兒子？”
燕千機看著蕭離，看了很久，把蕭離看得有點發毛。
“你這樣很嚇人，你不知道嗎？”蕭離說道。
“你真想知道答案？”燕千機反問蕭離。
“你能不能不廢話？”
“有些答案應該你自己去揭曉，不應該我說出來。”
蕭離不善眼神地看著燕千機。
燕千機嘆了一口氣， “她一直都知道你不是她的兒子。還有他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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