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雄男恨聲道:“我們前幾天,在劉科長的協助下,已經抓到了一名隱藏在女子學院的共黨女特務,可惜,她們之前的諜報部署很好,她雖然沒扛住酷刑投靠了我們,另一個重要人物已經發現不對提前離開,她的叛變也沒有了任何價值。”
“她就一點價值也沒有?”鄭開奇開口說道:“中佐,不行您交給我,我保證她多少吐露點東西出來。”
德川雄男淡淡說道:“她的任務,就是在學校外的市場佈告欄接內容,再到學校的食堂角落留下資訊,會有另一個人發報。我們只抓住了她,讓另一個女孩子帶著發報機從隱秘渠道離開。”
他說道:“共黨可能在上海根基不深,遠不如軍統,但是他們個個都是精英,計劃周密,佈局縝密,做事細緻。”
鄭開奇皺眉道:“也好查吧。只要查到學校裡少了個什麼玩意,是老師還是學生,她既然要出去,肯定得經過哨卡,日本兵的素質還是挺高的。”
德川雄男樂了,拍手道:“鄭桑,很難得,我從你嘴裡聽到了你對日本兵的褒獎。”
眾人都有些驚訝,這句話可是怨念頗深,到底是什麼意思?
楚老二閉目養神。郭隊長憋著笑。
這鄭開奇算是特例了,德川明明知道鄭開奇對日本兵的怨念,卻有無從下手的錯覺。
教訓過,訓斥過,針對過。
鄭開奇站起身道:“中佐,我們大日本帝國的戰鬥素養,那是舉世無雙的。”
德川雄男笑了:“坐吧,不用緊張。”他繼續說道:“另一個間諜也是女學生,跟投靠過來的女生是前後腳入學,在我們行動的當天,她就用一張通行證,去了法租界。”
鄭開奇罵道:“一個法租界,盡是藏汙納垢了,我建議我們對法租界的態度應該強硬一些,小小的法蘭西還反了他了,咱們就應該把整個上海都納入咱們的勢力範圍,什麼英法租界,公共租界的。”
德川雄男第一次哈哈笑了,說道:“鄭開奇,你是這樣想的?”
鄭開奇說道:“我是誠心誠意。任何地方,權力在一方才更有統帥力。咱們禁菸禁賭,法租界就大力發展這些,跟咱們唱反調,不利於管理。”
德川雄男點點頭:“這個思路對,你其實還是希望上海老百姓過上好日子的,是不是?”
“肯定是在大日本帝國統領的東亞共榮圈裡。”鄭開奇笑道。
兩人的對話讓局長副局長都瞪大了眼睛。
這小子,真有種啊。
德川笑了笑,看向大家,“現在,常偉那有著絕密情報的信紙上,有疑似女人的香水味,而地下諜報系統裡有個經常被人提起的叫‘未亡人’的特工,我們有沒有必要,把這一切,串起來,做一個大膽的假設?”
鄭開奇問道:“是代號未亡人的女人,知道了情報,就讓常偉寫下情報,安排他去接頭?”他皺眉道:“如果他能指派常偉,那常偉的地位應該比她低,她在上海是什麼身份?”
常偉已經是市長秘書的身份,這個未亡人,會是什麼身份?
鄭開奇有意引導,把“未亡人”這個代號,讓死鬼老婆身上想,往詭樓怨婦,高官寡婦之類上想。
眾人順著思路想著,也覺得這個未亡人,能知曉如此絕密的訊息,應該能量不小。
德川欲言又止,鄭開奇笑道:“二哥,您的隊伍裡,知道您設伏計劃的兄弟們,沒有被美色籠絡的吧?不然那情報怎麼出去的?”
他感慨道:“我們要放開思路,想一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