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果哈哈大笑,只感覺自己攻勢如虹,一切宵小都跪地求饒。
散局時孫軍很自覺的在最後面收拾殘局,程果送三人往回走時,狀若無意問道,“明天好像是週末吧。”
郭隊愣了愣,“對啊。”
鄭開奇笑眯眯道:“是啊,一到週末啊,我渾身懶洋洋的,班也不想上,又不知道去哪裡玩。”
程果不動聲色,說道:“我家妻弟,在西安路那邊,開了一個古董店,我最近忙,一直沒去,明天有空會去看看。你們兩個要是有空,一起去坐坐。都是自家人,不用拘束。”
鄭開奇聽的就是:有事跟你們聊聊,找個隱蔽的,沒有外人的,能敞開說悄悄話的地方。一定要來。
“那自然是頂好的。”鄭開奇驚喜道:“姨夫你真是我的恩人,不瞞您說,我那老丈人,整天絮叨要個什麼好點的玉石菸斗,我粗人一個,抓人還行,哪裡懂這個?我明天肯定叨擾叨擾的。”
郭隊開車到了有黃包車的地方,鄭開奇就下了車。
郭隊還算有些良心,再次客氣了下,“兄弟,今晚可是花了你不少錢啊,明天記得給你。不能讓你吃虧。”
“咱們是做大買賣的,這點小事你還說,酒哥你不覺得牙磣。”
“你這小子。”郭隊咧嘴哈哈笑。
鄭開奇攔了輛大黃包車,跟歐陽翠蓮上去,郭隊才開車離開。
歐陽翠蓮很快到了地方下了車,突然來了一句,“我聽說,白冰他父親去賭場,可是被你狠狠收拾了。我明天就告訴她,你今晚賭的更厲害,輸了至少二十個大洋。”
“你敢。”鄭開奇瞪著眼。
“不信你試試。”歐陽翠蓮扭著腰離開。
等黃包車緩緩消失在街角,她才停下腳步,看著已然無人的前方,神色惆悵。
“跟一群那樣的人打麻將,還真挺累。”
這個點的黃包車不多,這個車伕年紀也不小。鄭開奇也沒跟他說話,到了地給了一大張法幣,對方愣了愣。鄭開奇說道:“太晚了,回去吧,家裡人惦記。”
“謝謝大爺,謝謝大爺。”對方感恩戴德聲中,鄭開奇到了白家小院外面,見黑漆漆的院子外面,站著一個凍得有點哆嗦的女子。
正是他的妻子,白冰。
“你怎麼在這裡?沒在家裡待著等我?”鄭開奇跑了過去,有些生氣。
“我嫁出去後,家裡沒有我的床了,都放了雜物。我又怕娘擔心,就撒謊說你準點在外面接我,我就出來了。”
鄭開奇聽得那個心疼,握住她冰冷的小手,揉搓片刻,才有了些暖意。
“你就不知道自己先回去?在這裡等了多久?”
“哥你說我接我,我怕你來了找不到我,會著急,我就——”白冰聲音漸漸轉低。
鄭開奇的心都快化了。這個女人的全世界,都是他。
“走。”他拉著她開始跑。
“去哪啊開奇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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