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齊你沒意思了,我還是叛徒是吧?”鄭開奇沒好氣喊道。
“不,你馬上就要成為警察局的人。搬屍體本就是髒活累活,你只要進入,很大可能你會打下手辦這些雜事。”
“警察局不是我們酒館,我想進就進了。”
齊多娣像是下定了決心,說道:“明天一大早,你會收到老家的一封信,信上說你家裡老人病重,需要一筆錢。然後你忽然想起一個地方,可能是老孟的藏身之處。說辭你來想。”
鄭開奇說道:“這話倒是簡單,問題是找了個空的地方有什麼用?人家不得以為我玩人家?”
“有,而且是共產黨。”
鄭開奇斜眼看他:“老齊,你玩我,故意試探我的,是不?還是說,你不是地下黨?為了獲取情報就出賣別人?你是不是瘋了?”
齊多娣奇怪看著他,“這樣看來,你還真不是叛徒。”
“我謝謝你啊。”鄭開奇沒好氣。
“我們黨內出現了叛徒,我本就是奉命剷除他的,出了我姐夫的事情後,我先稍微安置了他,一會我告訴你地址,明天就去抓他,他身上有情報和接頭需要的物件,我都一併告訴你。”
“只要你帶著警察局的行動隊真的抓到了共產黨,他們很有可能會吸納你成為外圍成員,咱們的計劃,就有可能成功。當然,失敗了就一切都完了。”
“幹就幹,我也不怕。”鄭開奇壓著嗓子吼道。
再次對了一遍細節,,
齊多娣走了,來去如風,雷厲風行。
他得回去佈置下去。
鄭開奇更加睡不著了。
翻身下了桌子,到了廚房看著窗戶外的月光。
“如果沒有戰爭,多好啊。”
他知道,這是種奢望,得是很多老吳和老孟這樣的人,才行。
他以前聽老孟說,見過共產黨的最高領導。
他一直懷疑他吹牛。
那得是多大的官啊,就憑老孟?他連上海中央局的中層都不算,只是這個聯絡點的頭頭而已。
今天最終沒對他開槍,算他老孟有良心。
那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
齊多娣送他來,透過自己見了老孟,跟老孟一直沒分開,老孟沒時間也不可能,小舅子也不會,那真的是自己?
眯了一會的時候自己夢遊去打了公用電話?
還是後廚那倆整天想著把自己女兒嫁給他的廚娘老太?
也只有她們可能看見了老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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