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開奇拱手就要走,“抽空打打牌贏贏錢沒問題,不過審訊上嗎,就不聊了,不聊了啊。我走了老駱。還有事兒!”
鄭開奇話裡都是對關少爺的某種質疑,讓這個在南郊警署橫行的少爺受不了。
他想了個法子,喝道:“你等等。”
鄭開奇詫異回頭:“怎麼了關少爺?”
“你不信我抓捕了共產黨?”
“我信,我信,走了啊老駱。”
直接眼裡沒有他。
關少爺崩潰了,拉著鄭開奇硬往那一排平房那走。
“走走走,我帶你去看看,讓你看看本少爺的實力。”
“哎呀,快鬆手啊少爺。”
“哎呀不合適啊少爺。”
“老駱,你勸勸少爺啊,我不能去啊。”
鄭開奇死命掙扎無果,老駱只能陪著笑,誰也不敢得罪。
等真的進了陰冷無光潮溼的監獄負一層,鄭開奇臉上的笑容也慢慢消失。
他記得楚老三說過,監獄都滿了。現在一看,果真是。
個個面黃肌瘦,衣衫襤褸,傷痕累累,形銷骨立。
逛完地下,回到地上,環境就好了許多。
住著的都是些稍微好的監牢,單間。
順著走廊走,他甚至看見了幾個大佬級別的人。
“我看這些人的衣衫,氣度,不像是犯人啊。”鄭開奇奇怪道。
“還不是日本人讓查碼頭,這都是關起來意思意思,風頭過去了再放的那些人。”
說話間,到了最裡側的房間。
裡面也是單獨一個人。
就是關少爺拉著他見的人。
面白微胖中分眼鏡!
王申。
他住在獨立房間,被褥乾淨,桌子上有殘餘的早餐,還有燒麥殘餘的味道。
連外面普通老百姓都不一定吃得起的燒麥,一個囚犯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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