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聚集了眾人,鄭開奇笑眯眯道。
“告訴大家一個好訊息,我的內線,大體上已經得到了那個共黨的作息規律,嗯,不過,你們的人有點多,四個人就可以。”
四個人?之前不是說至少六個人麼?這是什麼意思?
其他幾人還沒反應過來,小張三已經從口袋裡往外掏錢:“開奇哥,我爸說了,這次如果真的能拿住共黨,我爸就送您個門面,就在這條街。”
池生不敢落伍,拿出一根小黃魚:“是啊是啊,錢多少好說,只要能抓住共黨,我們,嘿嘿,不就有成為正式警員的可能了麼?到時候才能真的跟著您和三哥玩啊。”
其餘幾個剛開始都是好奇和刺激,被池生這麼一說,紛紛醒悟,忍不住都往外掏錢。
像小張三和池生這樣的掏出一根小黃魚的,都是有備而來,其餘幾人,有掏美元的,有拿銀元的,堆滿了辦公桌。
連婷婷都拿出來一個小黃魚。
“我媽給的零花錢和應急錢。”
“你讓我說你們什麼?讓誰去?不讓誰去?你們一個個的,讓我難做啊。”
他把那些錢都收了,正襟危坐,“小張三,婷婷,池生,這次成功了,你們就是頭等功臣,其他人都一樣,二等功,怎麼樣?”
知道錢準備少了,幾人都沒意見。
鄭開奇拉著婷婷到了一邊,教給了她說一句話,並反覆叮囑,一定要記住。關鍵時刻有奇用。
“我也去?”婷婷驚訝道。
“放心,哥哥不會虧待你。”
如果論心善和有主見,婷婷在整個編外辦公室裡,是首屈一指。
“時間還來得及,你們都搭把手,給老子把繃帶拆了,上藥,吹風。”
半小時後,八個人開了兩輛車呼嘯離去。
鄭開奇不擔心他們的安全。
警局不配發槍,他們每人身上的短槍就不止一把。
而且火目已經瘋了,根本沒有什麼戰鬥力。
他躺在那開始閉目調息,時不時睜眼看向面前神秘的南郊警署。
飾品店。
鐵塔輕輕推開後面的門,所有的女店員都不允許進來。
火目肚子癟癟,趴在地上哼哼。
鐵塔一天沒給他東西吃。煙也沒有。
扯了下他脖子上的繩子把他拉到近前,鐵塔甕聲甕氣的嗓音在火目耳朵裡充滿了魔力。
“想吃東西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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