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事,他膽氣很足,再次聲淚俱下把整個過程說了一遍。
“那天天氣不錯,風和日麗的。我們在那閒聊天,鄭開奇拖著受傷的胳膊在旁邊躺著迷糊。哥幾個就商量著,問問能不能也掂量掂量共產黨的骨頭幾斤重。”
“都說共產黨力量,其實我們都不知道幹嘛的。鄭開奇收了好處,答應了。他先打了個電話,說找找內部訊息,後又讓我們都去。去了現場等了半天終於撞見了火目。”
“停。”
德川雄男打斷了他,“當時火目什麼狀況?”
池生想了想說道:“狀況不怎麼好吧,還很餓,不過他很厲害,一個小兄弟拿著槍嚇唬他,他一下就把槍打飛了。後來就跟我們近戰。”
德川少佐反覆確認,現場確實是用了槍的。鄭開奇也囑咐過他們,對方很兇殘,儘量活捉,不能活捉可以擊斃。不能為了多撈點好處就不要命了。
少佐意識到,這些小子可能真不知道火目的身份。
那麼,鄭開奇知道麼?
鄭開奇是共黨的話,他自然知道偷襲他的不是共黨。
他又問了那幾個關鍵問題。
“你感覺火目當時像不像已經犯病了?”
池生這才意識到,德川少佐突然深究這個案子的原因在哪裡。
他池生也不是沒有懷疑過,只是事不關己,沒有深思。
他掂量了下目前的局勢,說道:“火目當時看起來是很糟糕,不過應該沒有失去神智,他還喊著鄭開奇我砍死你。”
“他喊了麼?”
“真喊了。”
德川少佐叫了左右,去問隔壁兩個牢房的口供,很快就回復了資訊,是真的。
德川雄男更加疑惑。
如果火目沒有瘋,就被這幾個愣頭青一樣,沒有戰鬥經驗的小子給辦了?
特工榮耀何在?
如果真相是一群人拿著槍去圍堵重傷的火目,火目因為第一次任務失敗,忍著重傷,餓著肚子一直在酒館四周潛伏,導致狀態不好,確實也會失手。
畢竟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德川少佐眯著眼睛,打量著對面綁著的池生。
他發現對方說的是真話不假,但好像並沒有說全,隱瞞了一部分。
眼神有些許閃爍。
他想了想,沒有直接問婷婷現場說的那句話。
他之所以抓了池生沒抓婷婷,因為婷婷的外公在政府工作,很多事情他們日本人還要做點表面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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