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窮苦苦的淞滬支隊。
“他們應該是聽到了村子裡的傳訊,日本人抓了村長。
淞滬支隊親自派了人出來。”
這個推測沒錯,那泥腿子怎麼知道這一老一小是在這裡囚禁的?
是不是警署裡有人被收買了?
日本人很敬業,當晚警署就鬼哭狼嚎。
但那一群軟骨頭被打了多少遍也沒招出來後,日本人也沒了招。
等到第二天吧,第二天再次上報。
第二天憲兵隊小分隊把此事上報給憲兵隊時,在那西南郊山頂上的古怪兵營也開始了一天的訓練。
三天一輪,正好是伊藤三他們這一組。
日復一日的艱苦訓練,讓他們這些咬牙參加的少爺兵苦不堪言。
休憩所裡的那些女人們對他們已經完全沒有吸引力。
一點意思沒有。
不過上一次,他們花了點時間搞到的村婦,倒是挺有味道。
在河邊浣洗衣服輕易讓她們聽話跟著走。
愚昧啊,真跟她們農村的大鵝一樣,呆頭呆腦,毫無反抗之力。什麼時候能再一次出去,看看能不能找找新鮮刺激的玩意兒。
正心不在焉的訓練著,哨卡傳來訊息,送供給的來了。大家都沒在意。三天來送一次嘛。
只是正好可以趁機休息一下,幾個心不在焉的就看向了大門那。
門外的司機跟哨卡確認了身份,鐵門緩緩開啟,就有兩個勞工搬東西進去,往倉庫裡送。
伊藤三跟幾個憊懶傢伙都趁機擦汗休息,他們已經訓練一個多小時了,擒拿格鬥一身是汗,都需要休息。
跟那些底層的軍官不一樣,他們幾個是來鍍金的。十有八九,在這裡訓練完結束後,會分到各個戰區,組成特戰小隊,特別是正面戰場之外的敵後戰場,聽說八路軍的散兵遊勇很能打仗。正面部隊反而有些吃虧,僵持不下,需要特戰隊。
劍走偏鋒。
他們就是那鋒利的劍。
伊藤三的父親伊藤文博,是議會里的狠角色,權威彪炳。
使得伊藤三為首的這三人,除了正式訓練不掉鏈子,其餘的事情,教官都是睜一眼閉一眼。反正他們早晚也會離開上海,分到各地,教官懶得碰那一鼻子灰。
跟著伊藤三的另外四人,都是軍官學校畢業的,來到上海就是少佐。
伊藤三隻要離開這裡,去往華北也好,華南也好,都會直升到中佐。
而且是特戰隊的中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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