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開奇拿出來那張本票,說道:“一百根金條,放在十年前,能讓共產黨少死多少人?
當時蘇區為了往上海送活動經費,多少千錘百煉的戰士死在了路上?
咱們只是一個重傷,一個受了點驚嚇,我覺得,值。”
“一個男人,如此巧舌如簧,才騙了那麼漂亮的小姑娘嫁給你。”
葉維美最終接過了票子問道,“我們葉家的產業不少了,多一家少一家也無所謂。”
“這次用你的名聲,但去註冊的話,不用你們葉家的。”
“你在搗鼓什麼?”葉維美問道。
“賺錢唄,多想想,不寒蟬。”
他壓著女人肩膀坐下,給她沏了杯茶,說道:“日本人的財政不好看,這個情況是個明白人就看得到。徵稅也好,放寬違禁品交易也好,都是一樣,我估計,菸草馬上也就解封了。”
“你想賣煙?”
“不錯,香菸。”
鄭開奇說道,“目前市面上的菸草生意是誰的,大家心裡都有數,我們不賣,只批發,批發給那些想賣賣不了的人。”
葉維美想了想,說道,“先不說廠房容易被日本人發現,就是捲菸機和印刷機兩項,就得經過日本人的審查——”
“這些事情,讓楚漣漣去做。”
鄭開奇冷笑道:“欺負我們到了頭頂,原諒她可以,但如果就這樣原諒他,我一個男人的臉皮還要不要?不光是捲菸機和印刷機,廠房房契,,註冊商標,全是她的責任。”
“她那樣的女強人,估計受不了這個委屈。”葉維美深知楚漣漣的為人。
“你這樣的女強人都住院了,她就得受委屈,大受委屈才行。”鄭開奇冷冷道。
葉維美的眼睛裡就有了光。
她本以為男人眼裡除了事業還是事業,沒有記得女人的那份委屈。
鄭開奇說道:“不過這事你就別露面了,你裝作不知,這些瑣事破事,我來出面。”
他看著面前突然面有紅暈的女人,說道:“不過有一點,工人必須你親自把關。只在社會上招聘一些誠心實意幹活的,吃不上飯的,流離失所的這些人。男人得有,女人也得有點。”
心情大好的葉維美說道:“你想幹嘛?”
鄭開奇說道:“受了些刺激。我突然想,除了一些必要的事情要做,還要重視以前自己看不上的工作。”
發展群眾,發動群眾,提高反抗意識,組成暗中小的抗日力量,不要任人宰割,不要做案板上的羔羊,日本人不是鋼鐵怪物。
習慣了被壓迫,被欺侮,被迫害。
像是呆頭呆腦的鵝。
左輪醫生的報告裡寫的很清楚,除了輕微的捆綁傷,她們幾乎沒有反抗傷。
她們排著隊,上刑場,被摧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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