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川壽起身過去接了電話,大喜道,“明妃小姐,是你啊,你來上海了麼?”他對著鄭開奇擠眉弄眼。
鄭開奇皺起眉頭。
這個日本小娘子,何時不打電話偏偏此時來。
他想跟淺川壽討論的是兵營的情況,他好第一時間把握資訊。
而此人完全就是不求上進,滿腦子都是女人。
他娶了不說整個上海灘了,整個南郊最美的女人,他才回去睡過幾次覺?真的是。
腦子裡有些亂鬨鬨,那邊淺川壽掛了電話,大叫起來,“你們中國話是怎麼說的?說曹操曹操就到。鄭桑,明妃小姐,一會就到。正好,你幫我見見。隨後給我個建議。”
鄭開奇說道:“恕我多嘴,我覺得你該想想兵營的事,既然報給你了,你總不能不管了吧?
萬一後期參謀部質疑起來,聽說我在這,連我都算計在裡面了。
高木參謀對我印象可向來不怎麼樣。”
淺川壽哈哈大笑,“我還想你怎麼這麼積極呢,原來是這個原因啊。
你放心吧,明妃小姐也是為這事來的先做做,隨後再解決兵營的事也來得及。
我已經派了少佐領頭的隊伍去巡查了。”
他招呼他坐下,“那個兵營的情況我不甚瞭解,我都不知道在哪,之所以有印象,是那裡的教官不是日本人,是從歐洲請來的外教,當初來上海,還是我陪著參謀部去接的。
也僅此而已。”
淺川壽說道:“那些上層要搞什麼我懶得管,我只知道,這一次那拽呼呼的教官被炸死,幾個學生失蹤,可能是遇襲了。”
鄭開奇皺眉道:“對方什麼人?淞滬支隊?”
“不清楚,”淺川壽說道,“說是沒有發現敵人。”
鄭開奇樂了,“軍營裡就沒有個正常人麼?這都是什麼邏輯?”
“一群蠢豬罷了。”
淺川壽又改口道,“也不全是啊。明妃小姐的弟弟不是。”
鄭開奇撇撇嘴,“中佐,我就喜歡你這股為了女人可以改口的勁頭。”
兩人哈哈大笑,就有衛兵來報,“有個自稱澀谷明妃的女人求見。”
鄭開奇起身道:“要不要回避?”
“迴避什麼?”淺川壽淡淡道:“她是來求咱們的,好兄弟,看咱們表現。”
一會,就有一個清秀幹練美麗的高挑女人,穿著襯衣套裙進來,沒有像普通日本女人那樣矯揉造作,簡潔乾脆。
“淺川君,冒昧來訪,打擾了。請你幫我一個忙。”
淺川壽笑呵呵起身,鄭開奇在旁心裡暗笑,“好直接的女人,這不是坐等殺價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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