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於,他們準備好了照片,散發給了現場的記者。
瞬間,會場被巨大的討論聲所籠罩。
三笠將軍在臺上莊嚴宣佈:
三天後,舉行新聞釋出會,將有改變中國的大事發生。
所有人知道,汪逆將至。
甚至可能已經來了。
而鄭開奇猜測,汪逆已經到了。
三天後是黃道吉日,中國人做事都是講究看日子的。
而那個軍統行動隊隊長的突然變節,可能跟汪逆的到來很有關係。
國民黨內的兩大勢力,一個是他們的委員長,一個是汪逆,此二人在中山先生時期就是左膀右臂。
一個是走青幫兵痞路線,一個是文化人書生路線。
日本人在戰場上的猖狂讓本就在國民黨內部競爭失敗的汪逆心生絕望,看到別樣路線。
而汪逆,其實在國民黨內部有大量的擁躉。
會招攬很多人。
回去路上,鄭開奇心情沉重。最壞的局面還是到來。作為在野黨的國民黨,內部也分出如此大的分歧,即將廣而告之,國民又將多麼絕望。
回到南郊本幫菜館,楚漣漣的車就停在門口。
從郭達的車下來的鄭開奇直接上了她的車。
“上面的人想見你。”楚漣漣把一個薄薄的資料夾遞了過來,“三菱銀行的支票。”
鄭開奇沒開啟,說道,“日本人的外交照會,聽說了麼?”
楚漣漣點點頭,“昨晚我就知道了他們的行動。”
鄭開奇嘿嘿笑了,“那有點意思,軍統受難,你們竟然沒通知他們撤離?冷眼旁觀真不是英雄所為啊。”
“你誤會了。”楚漣漣說道,“是我的人混在軍統裡面僥倖逃脫了日本憲兵隊的圍剿後,聯絡了我們。”
鄭開奇真誠的讚歎,“以往只知道軍統之名,原來中統也很厲害嘛。”
他掂量手中的資料夾,“我想說的事,軍統都被幹成這個樣了,我那個情報的價值,會不會也跟著水漲船高呢?”
“雖然在合作,”楚漣漣咬牙道:“我還是受不了你那市儈的嘴臉。”
“不為鈔票當漢奸,大姐,”鄭開奇反問道:“難不成,你是真有賤骨頭麼?”
楚漣漣不再廢話。
對於某些世家而言,自家傳承才是重中之重,至於龍椅誰坐,她們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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