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鄭開奇卻沒法做他們的引路人,到時候一抓抓一串。
他準備忍痛割愛,慢慢把他們送出去,送到各個崗位,就像齊多娣在多個行業撒種子一個道理。
他甚至有個建立警察黨委會的初步構思。
當然,這不是他想做就能做的。
他覺得,在上海這樣的地方,警務系統是至關重要的,地下黨如何偽裝,都不如警務系統裡有人。
這次他找郭達有兩個預想。
酒哥拍著鄭開奇的肩膀,閒扯了半天,鄭開奇說道:“酒哥,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說兄弟,咱們沒外人。做到做不到先不說,最起碼你放心說。”
“酒哥,你跟我耍心眼。”鄭開奇盯著郭達。
“哈哈哈哈哈。”郭隊長打著哈哈,鄭開奇這小子的手段太複雜,他現在有點怵他。
“這樣的,我想把婷婷調離行動隊,這麼一個乖巧可人的小姑娘,在行動隊裡不是個事,別跟楚老二身邊的衛影一樣,整個一冰疙瘩娘們,讓人看了就不爽。”
郭達笑眯眯的點頭,不應聲。
“我想過了。”鄭開奇說道,“這樣吧,你家裡老爺子不是在政府裡工作?你看看能給安排個閒職,不要太累,打發打發時間。”
婷婷如果進了市政廳,對他,對共產黨的整體資訊收集,都是極大的助力。
相對於行動隊,更加安全,事還少。
郭達瞪大了眼睛,“兄弟,你說的好簡單啊。你以為是去買張票看電影啊。”
鄭開奇看著郭達笑。
郭達摟著酒瓶子笑。
鄭開奇拿出一根小黃魚,拍在桌子上。郭達嘿嘿笑:“兄弟,當時這些小的們去南郊警署,花的可就不止一根小黃魚吧?怎麼?進個市政廳還不如南郊警署那個臨警草臺班子?”
鄭開奇冷笑起來,“現在的市政廳不是草臺班子?”
郭達嘻嘻笑,“事情是那麼個事情。不過嘛,話不能這麼說。”
鄭開奇知道老郭喝多了歸喝多,腦瓜子特別清楚,糊弄不了他。
他拿出了一張白紙,寫上了一個名字,一個地址,推給郭達。
“兄弟,你這是何意?”
郭達眯起了眼睛。
鄭開奇說道:“復興社成員,民國十五年就在上海,圍剿過共產黨,四一二時鎮壓過工人運動,是雞鴨巷時期的老復興社成員。還記得前幾個月的那個復興社的馮老七麼?這個人估計跟他一樣,是個重要角色。”
郭達的眼睛一下子瞪了起來,酒瓶子往桌子上一擲,問道:“當真兄弟?此人這麼牛逼?”
鄭開奇淡淡道:“你抓住他,自己審問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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