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過,他的什麼身份導致了他可能不想連累她。一般的女人可能會不在乎,她不能。
她扛著家族百十號人的榮辱安危。
日本人隨時可以拿她開刀,繼而拿下整個葉氏企業。
男人鼾聲四起,腦門更加熱了。
車子緩緩停在了憲兵隊門口。
她輕輕擰了下他的耳朵,他輕輕握住她的手,繼而摩挲著她的腿。
她的耳根子瞬間紅了,她知道,他燒糊塗了,認錯了人。
猛然拽起一根頭髮,鄭開奇猛然驚醒,有些惱怒,“幹嘛?疼。”
葉維美淡淡道:“找個南國巫師,給你的頭髮下詛咒。”
“狠心的小娘們。”鄭開奇低聲嘀咕著,揉了揉腦袋坐了起來,“太晚了你回去吧,外面不安全。”
“說誰呢你。”葉維美抬起高跟鞋,一腳把他順勢蹬了出去。
“啊,我的天。”鄭開奇捂著屁股跳了起來,“姓葉的,腳後跟蹬我眼了。”
“啐。”葉維美羞紅了臉,猛地拉上門,吩咐的盧揚長而去。
鄭開奇目送車子離開,才緩緩到了門口,亮了身份,齜牙咧嘴進去。
小油王和池生,不應該出事。
他是第一次進憲兵隊的辦公大樓,也就是所謂的遠東派遣軍的陸軍本部大本營。
主持會議的是憲兵司令部的高階參謀,三笠將軍的副手。
鄭開奇不認識他,日本人的官不要全部認識,他需要認識你的時候會自報家門。
會議已經開到一半,鄭開奇頂著一張大紅臉進去,那參謀喝道:“滾出去,廢物,竟然醉酒遲到。”
坐在旁邊位置的淺川壽說道:“沒事的,他不喝酒。”問道:“鄭開奇,你何故遲到這麼久?”
“對不住各位長官,長期發燒,今天又反覆了,車子還壞在半路。”
參謀哪裡會管特務科的小隊長,大手一揮,“你站在那裡就可以。”
鄭開奇懶得理會殘暴的狗,往旁邊站了站,側頭一看,樂了。
酒哥郭達站在旁邊,正對他擠眉弄眼。
參謀又開始在前面吱哇亂叫。鄭開奇趁機問道:“酒哥,什麼情況?”
郭達說道:“你那兩個兵沒死,放心吧,他們都不同程度受傷,分別揹著楚老二和衛影。那倆差點就沒救回來。”
鄭開奇放下了心,驚訝道:“警察局和憲兵隊的人呢?”
“都死了。老邢也沒了。這次是中了圈套,被埋伏了。”郭達在他耳邊嘀咕,“聽說此事驚動了三笠將軍,把幾個司令部參謀罵得哭爹喊娘,現在德川雄男還在被批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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