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緩對白冰進行組織考察和培訓,只是讓她成長,成熟,能夠成為鄭開奇身邊的緩衝區。也算是對鄭開奇的保護。
跳了幾個小時舞,晚上鄭開奇又加灶,給她詳細講解了牌九,麻將,等各種賭博手法。這都是她白天見到的娛樂設施。
爭取不露面則已,一鳴驚人。
整個過程,鄭開奇都教累了,白冰還是精神奕奕。他知道她在堅持,畢竟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是自己以前當山匪時學的,自己學的時候都沒多少興趣,更何況一個從不接觸這些歪門邪道東西的小姑娘?
她是希望自己滿意,表現的積極又好奇。
她那嫩白臉頰上的一雙黑漆漆的大眼睛,滿是求知與迎合,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定定盯著她。
鄭開奇忍住摟她入懷百般憐惜的衝動,教她各種技巧和判斷輸贏的方法。
最後告訴她,“記住了,場合上不用膽怯,越大氣越安全,誰要是真想欺負你,大嘴巴抽他,淺川保不住你,我也能保住你。”
時間緩緩流逝,鄭開奇覺得今晚差不多了,女人很聰慧,一學就懂。
白冰弱弱來了句,“哥,咱們要睡覺了麼?”
鄭開奇微微意外,問道:“怎麼?”
白冰站起身,主動扶住鄭開奇的肩膀,“我想再跟你跳一曲,《酒後的探戈》。”
鄭開奇咧開了嘴,微笑答應。
第二天,他就用悅來酒館的盈利,購置了唱片機,並在他倆小小的臥室,鋪滿了並不昂貴的地毯,方便兩人赤腳跳舞。
他的身高在南方人裡算高挑的,白冰也不矮,高挑瘦弱的身子正在抽穗生長。
透過潛伏賺到的錢他都用在了工作上。
白冰再次被淺川接走,她需要習慣,孤身作戰的感覺。
這很痛苦,但必須適應。
鄭開奇把車子停到特務科,跟他們說吃口東西,就溜達到了對面的居民樓。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高壓環境,他已經習慣用火目的行走方法來躲避或截斷莫須有的追蹤,並且遊刃有餘。
他進去後剛燒開了水,齊多娣就敲門進來,他們約好了今天見面。
“什麼緊急情況?”鄭開奇讓了進來,茶香已經四溢。
“據可靠情報,特高科昨晚副課長兩人一起陪同日本領事拜見法國領事,具體結果不明,不過今天早晨,法租界的經濟司召見了各大銀行的行長,估計是關於保險櫃業務的事情,日本人動了真格,想把那筆細菌資金找出來,補充他們的短缺。”
鄭開奇冷笑道:“那他們還真的是天真了,放心吧,整條故事線我都編纂好了,即便真到了那一天,他們什麼也得不到。也不會影響咱們。”
“那就好,怕你事情太多,沒注意到這一邊。”齊多娣點頭,從長袍裡拿出一個檔案袋,道:“憲兵隊高木領銜的參謀本部共有六個參謀,其中高階參謀兩人,其餘皆為普通參謀。我們彙總了資料後,並派人跟蹤了一段時間,選了這個人作為給南郊老關署長的應對。”
鄭開奇拿過資料夾,說道:“那老東西自從攤牌後,沒有絲毫動靜,小張三說他還是整天不上班,窩在家裡享福,什麼也不管。”
“這種老傢伙,論養氣的功夫那是一等一,非我們能比擬的。我們不跟他耗時間,抓緊時間解決,以免後患。他如果想對你動手,在你毫無察覺時就能把你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