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雄風是瘋狂的天皇第一的激進分子。
渡邊大佐只是忠於軍人職責的職業軍人,對於侵略並不熱衷。
而淺川壽,則是典型的官僚,升職加薪,享受貪婪好色。家國大業與他,關係不大。他可以姦殺擄掠,但不會搞玩命鍛鍊軍紀,壯軍容這種事情。
“要不,我問問?”他試探著。
鄭開奇說給他準備禮物,那不會是簡單說的。
“那肯定啊,只是少個伺候人的領導,不管來什麼大官,一般都是政府人員的事兒啊。”
阿標胡說著,他懂個雞毛。淺川壽卻聽進去了,現在滿腦子的吃喝玩樂。
“等著我。”
淺川壽去打了個電話,高木總參並沒接電話,他依舊在喝花酒。
巧合的是,這次日本特使來的事情,只有特高科知道。
而名義上主打的伯爵團隊,又是來做經濟財政的,憲兵隊根本不感興趣,也不對接,只是派了箇中隊去日常安保,高木自己得以安心喝花酒。
淺川壽碰了壁,轉而把電話打到了德川雄男那。
兩人同級,還有同學之誼。
小野次郎接了電話,寒暄了幾句,淺川壽隨口說了句想去南郊那看廟會,“融入中國文化中去”,小野次郎知道他扯淡,剛想不管,又想起了那個情報,說道:“去吧,淺川君,我一會跟德川中佐說一聲就行。該休息就好好休息。新年快樂。”
掛了電話,淺川壽愣了下,“新年快樂?”
他笑了,對阿標說道:“開路?”
阿標高興道:“開路,開路。”
兩人是絲毫不見外了,哈哈大笑。
阿標開著車來,淺川壽沒開車,放心坐在後排,兩人聊天,渾然沒看見一個黑影目視著兩個人離開。
黑影高大魁梧,正是鐵塔。他手中提著一柄小斧頭,上面寫著“火目”二字。
此兵刃不說吹毛斷髮,鐵塔偶爾劈柴,是一點力氣都不用。
砍幾個小鬼子,那是手到擒來。
他身材粗大,正是鐵塔。
在他身後,站著幽靈一樣的兩個男人,一人背後一支狙擊槍。
一把是毛瑟,一把,是自制槍。
“跟上我。”
鐵塔頭也不回,就到了戲院門口,很快,兩名門衛被砍斷了脖子。
他繼續往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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